白墨看得晕晕乎乎。
又继续往下看。
摸到折叠空间的因果线?
这很难么?
是这位鹭草王侯首创的?
白墨不太懂,便继续往下看。
啊?
嗯?
他们怎么一个比一个会玩?
哦?
这么慎重?
白墨放下石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
深深的土坑里。
刚挖出的墙壁,刚被扒干净泥土。
圈圈胡、白耳朵,两只狐狸都呆住。
“嘤嘤嘤?”
“嗷嗷嗷?”
它们看向长在墙壁的一颗眼睛。
这是什么?
这颗眼睛碗口大小,生长在墙上,眼后生出密密麻麻的藤蔓,扎入到墙壁里面,把身后的石门糊死。
这颗眼略有些浑浊,似乎刚睡醒,看向远方,懵懵懂懂。
“嘤嘤嘤,嗷嗷?”
“嗷嗷嘤嘤?”
两只狐狸看到石墙上的壁画,狐言狐语讨论。
壁画很简单,勉强还可以辨认出,是一个小人儿,站在这眼睛前,眼睛便帮它开门。
圈圈胡凑到这眼睛前面,摘下头盔,露出毛绒绒、胖乎乎的狐狸脸,咧嘴一笑。
“嘤嘤嘤!”
给个面子,开个门!
回头哥把你移到药田去,天天有肥料吃!
却见这眼球转了两圈,看清圈圈胡的脸,竟然开始颤抖,仿佛生气了!竟然瞳孔收缩!
……
青铜大殿里。
白墨在俩徒弟陪同下,继续阅读文献。
白墨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