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霍玲儿就端了杯子,牙刷,还端了精致的早点上来。
这些天,霍玲儿果然照顾王超照顾很周到,丝毫没有豪门大小姐的架子和脾气。这让王超感觉到奇怪。
“我在家里也经常这样讨爷爷的欢心,以后好多分遗产啊。”霍玲儿这样直接的回答,令王超哭笑不得。
一连七八天,在闲暇的时候,王超也指点了霍玲儿一些基本的桩法,以及形意劈拳,崩拳的架子。
王超对拳法有独特的理解,而且将拳法融进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常常一个深奥的拳理。能用生活中最为浅显的道理来比喻,让人听了有茅舍顿开的感觉。
真正的大拳师,会打,也要会教。
“咱们出去走走吧,到附近的公园里,等我过几天,也要出院了。”一早上,天刚刚蒙蒙亮,王超起了散步的心思,对霍玲儿道。
“嗯。好的!”霍玲儿点头,麻利的收拾了一下东西,跟随王超出了门。
早晨,很安静,附近有一个大公园,天色还是朦胧,活动的人不多。但也有一些早起锻炼的人。
“师傅,你看,有人在那边练拳。”
两人走过一片树林的林荫道,霍玲儿一指,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中年人在带着五六个人站桩。
“他们的桩好像站得不标准,和师傅你教的………”霍玲儿刚刚开口,王超把目光一横,一瞪,她连忙住了嘴巴。
“走吧。”王超脸色不好,转身就走。
“人家是在教徒弟,就算教得不好,你也不要说。也许人家带徒弟,是要收钱,你这样当面说不好,不是无缘无故砸人家的饭碗么?”
“民间的练家子很多,大多数的人带几个爱好者,收点钱,天天练习一下,是靠这个吃饭。你要记住,以后就算武功再高,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不要上去随便说不是,这是最为不好的行为,砸人饭碗是练拳人的大忌。”,!
手“回马枪”。
本来陈艾阳和王
交只是普通的拳师交流,但王超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艾阳和程山鸣比武,这就是很难得了。
公开比武是件很慎重的事情,不比私下交流。有名望的拳师,在众目睽睽之下,输一手,都等于是输了一辈子。
这就等于是运动员,平时训练掉链子不要紧。但在奥运赛场上,要是掉链子,那就不得了。
王超和周炳林在颐和园的比武也是这样。两人知道对方身份后,互相不让。一言不和动手,并没有约战,广邀武林同道,发英雄帖,签生死状,解决纠纷就是因为比武一旦公开,众目睽睽,就已经是一方必死地局面。
公开比武,那是把性命连同名声都赌上去,孤注一掷。而私下动手,就算受了重伤,也有回旋的余地。
王超能替陈艾阳公开比武,那是把性命和名声都替朋友赌了上去。这已经是生死之交了。
王超正在缓缓的食气,感受自己的内脏。突然,门一下被推开,香风连带轻快的声音传了进来:“师傅,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你了!”
“师傅?我好像还没有收过徒弟?”王超转过身来,看见了一个十七八岁地淡妆少女,脸蛋红扑扑,身穿着水蓝色休闲装,很纯很有爱。
“你是?霍………”王超依稀的记得,这个少女是在香港偶然一遇的霍家小姐霍玲儿。
“师傅,我听说你在北京地消息了。你好威风。”霍玲儿一进来,放低了声音,显得异常亲热。
“师傅,你看。”霍玲儿一见面,就好像一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孩子,伸出手,一拳虚劈了下,顿时,她全身的毛孔,汗毛都根根炸立。
“这么快就领悟了。”王超吃了一惊,刚刚霍玲儿的手势还是空手道,但她发劲炸毛,一起一伏,丹田和尾椎都被牵动了。
甚至王超可以明显的看到,她一拳劈下,背后的中线脊椎好像一条蛇一节节刹那退下去,劲到了脊椎,拳的威力能增加一倍!
所以三体式为武功的根基,就是站顺脊椎。
“师傅,等你出院之后,就教我新的东西吧,这些天直到出院,就由我来照料你了。”霍玲儿两手转着指头。
“这………教你新东西,你要正式拜师才能行。”王超愣了一下。
“啊,我那天不是拜了么?”霍玲儿疑惑道,睁大了眼睛。
“玲儿,拜师不是过家家的游戏,不能随便。是有规矩地,你要请你父母家长出面,邀请亲朋好友,摆宴席,当场磕头的。”陈艾阳走了进来。
陈艾阳在香港有很大的产业,霍玲儿,他也认识。
陈艾阳说地不错,王超现在是知名拳师,拜师都有重要的规矩,必须邀请亲朋好友家长,以及武术界地同道在场,摆宴席,磕头。
这不是形式主义,而是一种必要的手段,要是默默无闻的就收了个徒弟,万一这个徒弟学了东西不认账,欺师灭祖怎么办?万一这个徒弟图新鲜,学了你的东西,又去拜别人为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