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永小龙的龙形地趟刀相似,是空手道中的足刀连削。
少女散掉布条,两腿立圆,连连趟走,闪避过足刀连削。她一连窜的圆趟,似乎在地面划了个八卦出来。
宫城良田奋力连削,都沾不到少女半点毫毛,身子一掂,就要拉开距离。
突然之间,少女双手好像舌头一样挥过来,巴掌柔如无骨,席卷吞缩,一下拍在他的足刀边缘绷紧的肌肉上。
掌如牛舌,有席卷硬抓刀剑之力。
八卦掌的最高境界掌功。
宫城良田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被一个无形的巨舌要卷进怪兽的口中,挣扎都觉得无力。被少女一把抓住脚,用力一抖,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和崔长白跌在一起。
那条被卷中的腿竟然失去了知觉,一点都站不起来。
这个少女是唐紫尘。
“你们通知一下媒体。”
唐紫尘长长出了一口气,头上冒出了白雾,刚刚一瞬间,打得两个武学大师失去战斗力,她也消耗了很大的体力,毕竟两人联手,不是车轮战。她是借助了衣服武器,突然袭击,才得以成功。
说完一句话,转身就离去。
“跆拳道九段大师与空手道大师昨日在汉江畔遭遇一群不良少年袭击,双双被打伤。跆拳道和空手道真能实战?”
第二天,飞往韩国的飞机上,王超看到了许多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刊登着这个令人吃惊的标题。
“这怎么可能?崔长白的功夫我是知道的,出神入化,就是一群特种兵,连带狙击手,围杀他,他都能事先察觉,做出相应的反应。怎么可能被一群不良少年打伤?何况是和宫城良田在一起?报纸上说没有枪战,天下能打伤他们联手的,只有尘姐在韩国,她一定在韩国。”
王超立刻脑袋之中浮现了唐紫尘的飘逸的面孔。
“不过被不良少年打伤,普通人不知道底细,名声可算全完了,釜底抽薪啊。”,!
狼的残忍和狈的狡诈,似扑非扑,虚实并用,头一下扑,你的意念要扑出去,但身体不要扑出去。意扑,身摇晃旋动。让对手捕捉不到你的攻击。然后才是黄狗撒尿,无影无形的暗腿。”
“意扑形不扑。”霍玲儿闭上眼睛,沉默一会,眼神睁开,霍霍生光。“黑狗咬鸡。黄狗撒尿。这两式的真是精妙,但名字可真粗俗。”
“你读过庄子没有?”廖俊华笑笑:“人家问庄子道在哪里,庄子说在污秽的地方。其实武学地道就在平常的生活中,不是在高雅深奥的学问言辞里面,只要你有心,哪里都能参悟出武学的道理。我师给这两式杀招取这个名字,也就是告诉人这个道理。”
“刚刚这两下,我慢慢演练一下。你看怎么用劲的。不过你不要告诉你师傅。”廖俊华顿了一顿,随后又叹息:“你师傅太高明了,已经踏入了金丹大道,不告诉他,他也会知道地。”
说着,廖俊华演练了一下这两式。随后又把心法用劲都解释了一下,然后便走了出去。
“师傅,刚刚廖哥……”
廖俊华走后,王超进来。霍玲儿就要说刚才的情况,王超连忙摆摆手:“你廖哥是好意,薛门的形意,朱式心意,几代大宗师的呕心沥血。对你有莫大的好处。”
“师傅,你刚才知道廖哥指点我的什么武功?”霍玲儿惊讶问。
“方圆几十米,只要我一凝神。就是蚊子扇翅,蚂蚁爬地都逃不过我的耳目,我虽然在院外,也听得清楚,不过他教你具体的招式,我也就没有凝神了。”
霍玲儿努努嘴,王超又一摆手,制止了她再说下去,“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去韩国了。”
韩国,首尔。
全市被海拔500左右地山和丘陵所环绕,市区的四成地方是山地和河流。韩国第一大江汉江自东向西穿城而过,把首尔分为南、北两部分。
城市的环境可说很好,非常适合居住和修身养性,虽然是现在社会飞速发展,但是这座城市的某些角落,还是烙印有朝鲜民族独有的风情。
傍晚,落日的余晖照在汉江上,一个身穿和服身材宽厚地男子和一个身穿朝鲜族服装的男人并肩在江畔悠闲的散着步。
这两人,自然是韩国和日本两位杰出的武学大师崔长白和宫城良田。
两人没有带任何人,就好像两个悠闲地中年闲散人,浑然不似是高明的武学大师。
这些天,两人白天都在探讨武学,然后傍晚散步溜达。在生活中静静的感悟拳术高境界的细节。
“良田兄,你这一生中,遭遇过暗杀狙击没有?”崔长白在一处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睛看着江上地余晖。
“遭遇过五次枪击狙杀。但都没有要我的命。”宫城良田哈哈大笑。
“我遭遇过一百三十多次。”崔长白的话把宫城良田震惊了一下:“有一次在南美,遭到三支华人黑帮武装地同时袭
赤手空拳,对敌人的十多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