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碲林大会上可有人说我?”
他看着那个万骑长问道:“你会在碲林大会上质问我?问罪我吗?”
对方听了,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过了一会,他缓缓的屈膝下跪,用匈奴人的方式,亲吻着地面,说道:“不敢,一切唯左大将是从!”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然后也都跪下来,匍匐在地:“一切唯左大将是从!”
呼衍当屠点点头,道:“早这样多好!”
但,这也是匈奴人或者说游牧民的传统。
靠嘴巴是无法说服人的。
只有暴力和强权,才能让人臣服!(未完待续。),!
的逍遥散。
所以,他的命运,其实不由他自己掌握,也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而改变。
只需要汉朝皇帝对他起了疑心,甚至怀疑他的用处。
那他立刻就要粉身碎骨!
“怎么办?怎么办?”且渠且雕难一时间有些非常焦虑。
他来回的踱着步,终于,他想到了一个极妙的主意!
他走到那个正在吞云吐雾,飘飘欲仙的萨满祭司面前,对他命令道:“你立刻回去,监视右贤王的举动,一旦右贤王出兵,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等到呼揭人和兰氏的骑兵上路了,他再派人去通知汉朝。
再演一出自己前后派出了几波探子,但是因为战争的缘故而无法通过高阙的苦肉计。
这样,汉朝皇帝也不好说什么了。
更重要的是,等情报送到汉朝人手里,再传到长安,长安再通知北边,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且渠且雕难就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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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不止且渠且雕难一个人嗅到了战争的气息。
高阙塞内,呼衍当屠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他派出去汉塞打探情报的几个奴才,都是一去不回。
甚至连半点讯息也没有传过来!
这很不寻常!
汉匈交往数十年,期间互相派遣探子和细作,打探对方内部的情报的事情多的数都数不清楚。
基本上,汉匈都有自己的路子。
两国也心知肚明,各自境内有些对方的眼线和二五仔。
就像之前的东胡王卢它之一样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了。
甚至,很多汉朝的边塞大户,虽然痛恨匈奴,但他们无法痛恨匈奴的黄金。
正是靠着二五仔、以及那些无法痛恨匈奴黄金贿赂的大户和官员。
匈奴曾经在长城内维持着一条稳定的情报网络。
这条情报网络在历史上曾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正是它,一次次的及时的将汉朝的朝政变化,皇帝的驾崩与新君即位,换相等等重要信息传回匈奴。
在历次匈奴南下的战争中,这个情报网络甚至还发挥过带路和引导匈奴军队进军和撤退的作用。
可惜,这个老上单于时期辛辛苦苦建立起了的情报网络,在四年前,为了将汉朝绘制的世界地图送回单于庭,几乎被汉人一锅端,大量潜伏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探子和细作以及收买的官僚暴露,然后被汉人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