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求饶来的太慢了,所有见过呼衍当屠出手的人都知道,当他挥到第十拳时,就已经不可能有人活着了。
砰砰砰!
骨头裂开的声音,伴随着泪泪鲜血,流满了地面。
而在两侧,十几具尸体倒在地上,呼衍当屠的亲兵们旁若无人的拖起这些尸体,开始了斩首工作。
他们的斩首作业相当原始。
只是拿着一把把青铜刀不断的砍,砍的血肉四溅。
而呼衍当屠这时则将自己的头发披散了开来,如同疯魔一样,不断的击打着在他身下已经无法动弹的若卢王。
直到将对方的脸上的肉都打烂,自己的双手也变得血肉模糊,他才停下手,站了起来,看着四周,问道:“我的命令,谁服从?谁反对?”
直到此时,匈奴的各个部族和氏族的贵族们才醒悟了过来。
大帐之内的血腥味,让他们的肠胃不断的痉挛起来。
眼前的呼衍当屠一下子就变得恐怖无比。
此时,他们才想起来,这位左大将,可是有一个‘疯狗’的绰号。
“你疯了?”一个须卜氏的万骑长站起来看着呼衍当屠说道:“这可是若卢王!没有单于命令,你居然敢擅杀一族之首!不怕明年的碲林大会上诸部族首领的质问吗?”
呼衍当屠冷冷的扫了一对方一眼,然后舔了舔自己手上的血迹,淡淡的道:“八年前,我在单于庭,就是这样锤死了右贤王……”
他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碲林大会上可有人说我?”
他看着那个万骑长问道:“你会在碲林大会上质问我?问罪我吗?”
对方听了,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过了一会,他缓缓的屈膝下跪,用匈奴人的方式,亲吻着地面,说道:“不敢,一切唯左大将是从!”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然后也都跪下来,匍匐在地:“一切唯左大将是从!”
呼衍当屠点点头,道:“早这样多好!”
但,这也是匈奴人或者说游牧民的传统。
靠嘴巴是无法说服人的。
只有暴力和强权,才能让人臣服!(未完待续。),!
的逍遥散。
所以,他的命运,其实不由他自己掌握,也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而改变。
只需要汉朝皇帝对他起了疑心,甚至怀疑他的用处。
那他立刻就要粉身碎骨!
“怎么办?怎么办?”且渠且雕难一时间有些非常焦虑。
他来回的踱着步,终于,他想到了一个极妙的主意!
他走到那个正在吞云吐雾,飘飘欲仙的萨满祭司面前,对他命令道:“你立刻回去,监视右贤王的举动,一旦右贤王出兵,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等到呼揭人和兰氏的骑兵上路了,他再派人去通知汉朝。
再演一出自己前后派出了几波探子,但是因为战争的缘故而无法通过高阙的苦肉计。
这样,汉朝皇帝也不好说什么了。
更重要的是,等情报送到汉朝人手里,再传到长安,长安再通知北边,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且渠且雕难就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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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不止且渠且雕难一个人嗅到了战争的气息。
高阙塞内,呼衍当屠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