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杂家则叫践道——因为杂家本来就是合儒法,并黄老、墨,博采百家之长。
所以别说儒法黄老了,在历史上,儒家和墨家这样的死对头,也曾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儒家巨头,拐走墨门高徒,墨家钜子,挖走儒门新秀,这样的故事,曾经在历史上层出不穷。
这就是百家争鸣。
这就是那个曾经的诸夏的思想和文化以及学术的黄金时代。
当彼之时,儒法黄老起于士林,墨家、农家,扎根基层,又有纵横派奔走于外交,有名家依靠三寸不烂之舌,与人斗,与天斗,与世界斗。
还有老庄弟子,归隐山林,幻想羽化登仙。
又有杂家门徒,出入三教九流之间,于世俗之中,大作文章。
没有对错,也无所谓高低贵贱。
所有的道路,都只是先贤们为了走出列国混战,民不聊生的困境而做的探索。
你可以说儒家迂腐,也可以指责法家残酷,更可以说老庄荒诞。
但你永远无法指责这些先贤为了走出那个可怕的世界而付出的种种努力和探索。
因为你无法理解,这些先贤所面对的那个可怕世界和那些惨不忍睹的战乱场面。(未完待续。),!
在束缚人民自由流动,‘许民自便’。
至于关津制度更是决不能再复活。
这些都已经带上了很明显的资产阶级的思维特征。
当然,是中国式的资产阶级和资本的特征。
目前来看,虽然还无法清晰的描绘出一张未来的可能会出现的中国资产阶级的面貌和特征。
但,刘彻已经可以肯定,中国的资产阶级在未来,肯定不是他在后世看到的那个受到西方资产阶级社会影响的资产阶级。
因为,中国式的封建社会就已经跟西方式的封建社会截然不同。
那么,中国式的资产阶级,必然跟西方的那个资产阶级,是两个样子。
可能有些地方会相通,譬如逐利,譬如冷血,譬如剥削。
但是,在整体的外貌和思维以及形象上,必然是南辕北辙的!
这就像中国的封建王朝,与西方的封建社会,几乎就是两个世界,两个制度,两个不同的生态系统一般。
对此,刘彻充满期待,也充满了好奇。
他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属于中国的文化和制度以及社会模式下诞生的那头怪兽,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它会长几个脑袋?有多少张嘴巴?
它与刘彻所见过的那个自出生起就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鲜血的那个西方怪兽有何不同?
是更恐怖?
还是更温和?
在刘彻想来,应该是更温和的。
因为中国,素来不走极端。
无论做人,做事,还是做学问,都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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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彻派人悄悄的将法家和黄老学派私底下的小动作,分别告诉给了董仲舒、胡毋生以及墨家后。
这三者立刻就震怒了。
特别是公羊派的两个巨头,董仲舒与胡毋生。
对董仲舒和胡毋生而言,法家的忽然背弃,就好比自己的小妾忽然跟外面的野男人私通了一般,恶心的要命,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