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诸夏帝王应该去做的事情。
据旧以鉴新。
在缅怀和尊崇先祖的同时,站在先王和先民的肩膀上,总结祖先的智慧和经验,结合当前形势,继续向前,将自身的文明不断提高。
直至世界尽头,直至那星辰大海的未来。
所以,其实此刻,司马季主等人已经早已经完成了全新历法的计算,只差复核和审议了。
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在整理颛顼历。
将这个曾经陪伴了诸夏文明数百年,指导了中国人民数百年的农业教科书,再次的重新编辑。
从历史记载,推算这部历法走过的道路,还原它最初的面貌和数百年来的演化之路。
见到刘彻到来,司马谈和司马季主都微微起身,表示尊敬。
刘彻看着两人,微微一笑,道:“两位爱卿辛苦了!”
司马谈和司马季主都是摇头笑道:“不辛苦!”
制定历法,重定星辰日月的运行轨迹,推算天时,这怎么能叫苦?
这是大大的乐事!
哪怕是死在工作岗位上,他们也会含笑而逝。
因为,这是每一个士大夫文人的最高梦想和终究理想。
正如孔子所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在中国文化里,死从来不是可怕的事情。
真正可怕的是,羞辱先王,亵渎大道,为万世唾弃。
仁义道德从来不是儒家的专利。
就像大一统不是儒家发明的名词,就像‘虽千万人吾往矣’不是儒家独有的气势。
事实是,这些东西,是诸子百家都所共有的。
只不过在后世,被儒家自己戴到自己头上,然后告诉世界:这些都是我的!(未完待续。),!
字体就必然越简单。
道理很简单,更高级的文明,需要更多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以及哲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甚至天文学家。
这必然要求该文明,必须有足够大的识字的受过教育的人口基数,从而诞生出那些需求量越来越高的精英人才。
自然,这就要求文字必须简洁,而且不能给孩子和青少年造成理解和阅读、书写障碍。
现行的小纂,是古文的终点。
它从远古而来,承载着先王和先民的思想,以及诸夏文明的文明结晶。
它将先王以及先民的智慧,传递至今。
但现在,它的历史使命已经终结。
诸夏文明要再进一步,点燃高等文明的火光,就必然需要一种更简洁书写更方便理解更简单的文字。
而隶书,就是历史选择的必然。
它是一种革命性的字体形势,同时也是一种人民为了方便和便捷自行创造的文字。
就像后世的简体字,这是历史发展和文明进步导致的必然。
这种革命性的字体,非常适合在纸张之上使用、书写。
而且结构优美,易于理解,便于人民接受。
哪怕是刘彻不站出来,推广它,普及它,将它捧上神坛,点燃神火。
只要再继续发展下去,不出十年,它就自然而然,肯定会占据主流地位,成为公认的书写文字。
没有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