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出蚩尤戏啊……”
想当年,太宗靠着高超演技,不知道忽悠和玩弄了多少人。
好在,好在……
大家都有过被太宗忽悠和玩弄的经验,再也不是当年那样被玩弄在鼓掌之间,还不自知的单纯忠良了。
在胡毋生眼里,现在这个事情的真相已经是昭然若揭。
御史中丞封驳?
开玩笑吧!
这分明就是今上和御史中丞演的戏,演给诸子百家看的。
为的,很可能就是分辨‘忠奸’。
再想想今天这诡异的气氛,这迷之场面。
聪明人也蛮多的!
看样子大家都对刘氏这可恶的演技有了一定抵抗力和免疫力了,不会再傻傻的被人家玩弄了……
这样也好!
胡毋生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将之递给公孙弘,道:“明日你进宫,将此册为我呈递陛下,请陛下斧正一二……”
说完这句话,胡毋生忽然感觉好羞耻。
有种类似自己把自己洗白白了,然后裹着绢布,抬到皇帝面前,羞答答的说:“臣妾侍奉陛下安寝……”
太羞耻了!
但是……
如今这世道,比的就是谁更没节操啊!(未完待续。),!
摆摆手道:“此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外戚忽然跳出来,无论怎么表态都是错!
甚至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放了嘲讽的t!
要被人轮上一万次啊!
当然,窦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窦广国从怀中摸出一张拜帖,将他交给窦彭祖,说道:“去,为我交给黄先生,请先生过府与我品茶!”
现在,黄老派内部,包括了异端的老庄学派,都爱死了喝茶。
甚至有闲得无聊的家伙,写了一本《茶道》,专门教人喝茶,还将喝茶上升到了哲学地步。
而窦广国都要称先生的人,自然来头不小。
此人就是那位屡次出现在史书之上,充当各种背景板的黄老派名宿黄生。
他曾经在先帝之时,给张释之指了一条明路,也曾经在上林苑中与辕固生辩论帽子的新旧问题和汤武鼎革的意义。
总之,这就是关中黄老派的巨擘。
在黄老派内部有着很高的人望!
“再去为我去请上大夫石公过府……”窦广国又道。
上大夫石奋,五朝元老,他的地位在士林之中,无须赘述。
而窦广国知道,只要搞定了这两个人,其他乱七八糟的诸子百家,他不知道。
但最起码关中士子和士大夫们会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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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长安的市井之中,有关刘彻要在郡国设立鲁班之官,用工匠为官的事情,也已经传的满大街都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