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刘兴居叛乱,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朝堂和关中的贵族和大臣,私底下给刘兴居通风报信,透露中央军队,特别是南北两军的动向。
等着太宗皇帝带着二十万大军去了晋阳,正打算跟匈奴人决一死战的时候。
在后方,刘兴居起兵作乱。
要不是城阳王及时出兵,恐怕那烂摊子十年都收拾不好。
即使如此,汉军主力劳师远征,却不得不半途而废,整个国家的战略,前功尽弃,数十万万的积蓄,全部丢进了水里。
终太宗一朝,汉军再无力与匈奴决战。
而七年前的吴楚叛乱,也差不多。
叛军气势汹汹,朝堂内部,无数人叫着‘杀晁错,安天下’。
私底下,大批大批的人,却都已经做好了只要吴王兵临雒阳,取敖仓或者打破函谷关,大家就箪食浆壶的准备。
是以,刘彻对这种诸侯王跟大臣贵族私底下悄悄联络、串联的事情,格外敏感。
更何况,这刘将闾和窦婴说的事情,让刘彻无法忍受。
他们要是谈其他事情,刘彻还不会如此动怒。
但偏偏,他们居然敢谈军国之事,而且还是战和之事,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居然主张汉匈谈和。
谈和?
给匈奴人喘息之机,让他们缩回漠北,养精蓄锐,再跟汉军纠缠二十年?
想着奏疏里的文字,刘彻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句话概括——我去年买了个表!(未完待续。),!
sp;特别是,在窦婴居然上了那么一份奏折之后。
正说着,又一个宦官跑来,捧着一份奏疏递给刘彻,拜道:“陛下,齐王急奏……”
刘彻伸手接过来,看了看,终于再也忍耐不了,将这个奏疏丢在地上,用力的踩了好几脚。
“齐王?”他冷着脸,说道:“吾,不用也!”
周围群臣,立刻色变,全部跪下来,拜道:“陛下息怒!”
虽然,没有人知道,齐王到底那里激怒了天子。
但人人都知道,当刘家的皇帝不说朕,而说吾时,不是大喜,就是大怒。
如今,天子显然是大怒了!
天子一怒,流血漂橹,伏尸百万!
特别是当今天子,那可是真正的言出法随,口含天宪的天子啊!
齐王,看来大概是脑子糊涂了,居然激怒了天子……
“齐王药丸啊……”许多人在心里想着。
本来,上次齐王就差点药丸。
还好他机灵,躲进了自己的父亲齐悼惠王的神庙,借着父辈的余威和在天子面前的薄面,勉勉强强,逃过一劫。
但现在看来,这齐王,怕是很难撑过此次了。
不过……
这与我何干?
许多人在心里狂笑着。
上次齐鲁四王王冠落地,可是让廷尉和御史大夫衙门大大的涨了一回脸,刷了一波声望。
负责办案的官员,人人都得到了士林称赞和天下人的赞誉。
坊间甚至还编了蚩尤戏来赞誉这些官员不畏强权,严格执法的忠肝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