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有两位之前从未婚配。
至于那十几位司马里,大约也就四五位能够得上年轻有为,俊朗不凡的标准。
很显然,此次,很可能会发生数位公主、翁主、宗女,同抢一夫的可怕场景!
而他宋子侯许九,则像一个夹心饼干,成为了各方纠缠的对象。
帮了某某诸侯王,就很可能得罪某位太妃甚至被东宫所恨。
总之,就是左右为难。
思前想后,许九觉得,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真的卷入这场涉及到了太妃、诸侯王甚至东宫的风波里,恐怕要被人打成渣渣。
一念及此,许九立刻唤来下人,说道:“为我备车,吾要去求见天子!”
当今之计,只能去找天子寻求庇护!,!
朵和几只手指。
但依然无法掩饰这个男人身上的锐气。
他就仿佛一堵坚固的墙壁,一颗不屈的白杨。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久经沙场,并且曾经与匈奴浴血奋战的战斗英雄。
而忠勇军和楼烦军之间,自然谈不上什么‘友谊’。
是以,这位赵校尉,一看到秦远,立刻就咧着嘴,哈哈笑道:“秦校尉,又见面,这一次,俺麾下的儿郎们,可是做好了准备,要从贵处抱走美人喽!”
秦远看着这个家伙,这个‘邻居’,脸颊抽搐了一下,没好气的道:“贵客远来,好酒好菜,早已经预备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让他吃完喝完,赶紧滚蛋!
赵蒙似乎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他哈哈大笑,就带着自己的部下,走到了校场一侧。
一千多名楼烦军的屯垦团成员,虽然从昨天到现在,一路跋涉了一百多里,走了几乎一天,但依然斗志昂扬,士气饱满,人人昂首挺胸,直视前方。
“圣天子开恩,怜悯吾等屯垦团之士,特令宋子侯,自天下遴选未婚小娘,来此与吾等相会……楼烦军的勇士们,拿出你们的能耐和本事来!”
赵蒙的声音,传入包括邵荣在内的许多人心中,人人都是怒目以对。
抢新娘子,抢到自家门口了!
谁能忍?
何况,这北方边郡,历代都有抢新娘的传统。
没有人,肯将到手的新娘子,让给他人!
这一刻,整个忠勇军屯垦团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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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远方的长安城之中,如今在安东和河套各地的屯垦团以及军队里,人气很高的宋子侯许九,却正在自己的官邸之中,挠头搔首的看着一份份卷宗。
很快,就是新年了。
他这个如今负责给汉军之中的单身汉拉红线的列侯,自然是忙的上跳下蹿,没有半点闲暇的时间。
不过,他却非常满足甚至沉醉于这样的繁忙之中。
原因很简单,他从这些任务里,收获到了远比九卿还要大的权柄和声望。
如今,这天下,谁不知道,想要自己的女儿嫁一个金龟婿,找宋子侯,准没错。
细柳营、飞狐军、句注军……乃至于南军、北军、羽林卫、虎贲卫……甚至是安东的护濊军!
所有大汉排的上号,叫的出名堂的军队里的那些年轻有为,至今未婚的俊杰,在他这里,都能找到记录,甚至可以查到此人的功勋和未来的上升空间!
是以,每到年关,不仅仅有列侯、两千石士大夫的家人会送来拜帖,邀请宋子侯过府一聚。
甚至,就连民间的大贾、巨贾和豪强,也会找上门来。
甚至有人直接提着黄金,想要他给自己的女儿,选一个有前途的金龟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