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再怎么说,闽越诸族,那也是炎黄子孙,也是禹皇后裔啊!
这是包括刘彻和闽越人自己都承认的事实。
你现在随便去找一个闽越部族的人问问看,他必定是认为自己是禹皇的子孙,身体里流着勾践大王的血的。
所以,事实上,闽越问题,不是军事问题。
只是经济问题和政治问题。
经济方面,刘彻暂时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福建多山,不过,当地倒是可以发展近海和远洋捕捞来弥补农业的缺憾。
至于政治手段嘛……
刘彻手里恰好有一张专门针对百越各族的王牌!
“此外,朕已经决定,将汉鼎移送东海、闽越、南越各地,接受越人各部崇拜和祭祀,大鸿胪和御史大夫以及执金吾将负责保护、运送以及对越人上下宣讲之事!”刘彻淡淡的说道。
但听到的人,却都是瞳孔放大。
汉鼎!
当年刘彻从汾睢后土庙找到的疑似九鼎之一的徐州鼎!
如今天下公认的神器,万千百姓心里不二的圣物。
它是远古先民与先王们意志的投影,智慧的化身,在悠悠岁月之中,曾经无数次指引先人前进。
它的意义和价值毋庸置疑!
特别是对于越人而言,这个鼎乃禹皇所铸,是他们的祖先和神明的化身。
它若出动,前往百越各族展览和宣示。
那么,其肯定会引发巨大的轰动!
在它的面前,没有一个越人部族敢于呲牙和反抗。,!
,说不定还不如在长安的一个小贵族舒服!
所以,骆郢想了想,就说道:“陛下,臣愿生生世世,为陛下左右之侍卫,不愿归国!还请陛下下诏,自臣昆仲之中,择立良贤!”
骆郢有这个想法,刘彻不奇怪。
自古,中国的富裕,就不是其他国家所能比拟的。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了中国,就哭着喊着,怎么也不肯离开了。
但,刘彻培养骆郢这么久,自然是不肯让他学阿斗,玩什么乐不思闽。
他愿意也要回去,不愿意也得回去。
“卿何故有此念?”刘彻看着他,奇道:“卿可知,卿之父王这几年,屡次上书,请求朕送卿归国?”
骆郢闻言,脸一红,诺诺的点点头。
这是事实,如今,闽越国内,有许多人都对他抱有期望。
这其中既有往来长安的使者帮忙宣扬和鼓噪‘世子多有禹皇之姿’的功劳,也有着闽越本身的需求。
它太弱小了!
特别是在南越王国与东海王国,全部内附的今天。
闽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东海郡以及南越国内,不知道有多少,对着闽越虎视眈眈。
在这样的情况下,闽越各个势力,都迫切的需要一个来自长安,与中国天子关系良好的继承人来坐镇,并且打消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刘彻笑了笑,道:“卿纵然不为乃父考虑,也要为闽越诸族,百万生民着想啊!”
“卿难道就愿意眼睁睁看着,百越各族,被发文身、茹毛饮血,不得王化?”刘彻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
骆郢闻言,连忙摇头。
自从当年,刘彻干掉了许观后,骆郢的教育就一直是由楚诗派和鲁儒派在负责。
华夷之辨,化夷为夏的思想,在他心里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