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景言看着顾佰顺癫狂的表情,情绪彻底崩溃。
“灌他,给我灌他!!!”顾佰顺扭头冲着牛峰吼道。
“吱嘎嘎!”
牛峰等五人在侧面弯腰,双手扣车身底部,竟直接将汽车抬得向另外一侧倾斜。
“咕咚咚……!”
大量汽油从油箱口流出,灌进了景言的嘴里。
顾佰顺面目癫狂的用双手把着他的脑袋,用双腿夹着他脸颊两侧:“……害怕吗?害不害怕?!”
“咕噜噜!”
景言大口喷着汽油,裤裆瞬间一片潮湿。
什么大佬,什么会长,此刻在这时的表现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内心的恐惧是无法隐藏的!
灌了四五秒,景言直接昏死了过去。
顾佰顺转身就走,离开七八步远后,冲着商务车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子弹一下一下地打在水泥地面上,崩起刺眼的火星子。
“真狠!”饶是神经大条的侯国玉,此刻都扭过了脑袋。
“呼啦!”
火星子点燃地上流淌着的汽油,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席卷到了景言身上。
剧烈的灼痛感让景言顷刻间醒来,他双手刚要摸向自己的脸颊,突然发现脑袋率先起火。
“啊!”
张嘴嚎叫之时,火光抽到口腔内,喉管和食道瞬间燃烧起来。
火焰在胸腔乱窜,景言疼得猛然坐起身,哀嚎着用燃烧的手臂拍打着身体。
燃烧产生的气体在胸腔膨胀,不停地扩散。
“嘭,嘭嘭!”
数声轻微的气爆声作响,胸腔皮肤裂开,鲜血和火光冲出了身体。
顾佰顺抱起地上母亲的尸体,一边向汽车走去,一边冲牛峰说道:“找一个景言的马仔,问清楚他们之前把我妈关在哪儿了,然后让郭哥把谭恒强姑娘他们送过去。记住,绑的时候去了几个人,送的时候就去几个,要穿同样的衣服。”
牛峰怔住。
顾佰顺上车,声音非常平淡地说道:“我要借着谭恒强的手,清理掉码工协会内,景言手下的所有马仔……。”
说完,顾佰顺率先离开现场。
另外一侧,苏天御见魏相佐走来,也立马喊道:“快,快撤!”,!
周射击,企图困兽犹斗:“听我说,我们谈谈……!”
“砰!”
侯国玉精准的一枪,打穿了景言的胳膊,他捂着肩膀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顾佰顺持枪走到他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扯着他的头发,将他向商务轿车那边拽去。
“顾佰顺!……你母亲的死,责任不在我……我都跟你说了,咱们俩能合作,但你非得跟我玩心眼,耍套路……。”景言被薅着头发,身体在地上滑行:“你听我说,我手里还有资源……!”
顾佰顺硬拖着他来到了商务轿车旁边,摆手冲着牛峰吼道:“油,我要汽油!”
牛峰闻声立马带着四名兄弟,走到商务车的另外一侧,抬出了顾母的尸体。
顾佰顺将枪扔远,伸手按开了商务轿车的油箱盖,低头冲着景言,眼神呆滞地说道:“……你真以为……我就是个只配当傀儡的角色吗?!你真以为……就章明那种货色,可以不停地勒索我爸的遗产吗?!你们都算个几把!我像条狗一样,听你们的话,任你摆弄,苟延残喘地游走在几方势力中央……我为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