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改变这一切,就从澳门开始,从今天开始吧!”
林啸心中默念,转头望了望,司徒正这小子真磨叽,怎么还不来?
“瞿大人那里……”
李涛望着林啸,意味深长地说道,他有点担心。
中国人的劣根性,阻力,往往来自背后!
“他那里,我来解释。”林啸歪了歪头,低声道。
他知道李涛担心什么。
瞿式耜,以及南明朝中不少高官,甚至皇室内廷,都与这里的教会关系匪浅,这不是秘密。
出于宗教虔诚也罢,作为救命稻草也罢,他们中许多人都已入了教,洗了礼,直至眼下,还有几名传教士,在南宁当着永历的顾问。
至少眼前,面对危局,他们一定不希望与佛郎机人起冲突。
但李涛并不知道,瞿式耜与林啸曾经有过的几次深谈,林啸很清楚瞿式耜的大局观,和胸怀。
“只要把道理讲明白,他不会反对的。”
林啸平静地道。
况且,西方商人和传教士,以后多少还有些用,只要不使坏,他暂时可以考虑放他们一马。
但是,炮舰和刺刀,必须滚蛋!这一点,没商量!
……
(提问:刚到任才几个月的澳门总督费素沙,他接替的上一任叫什么?),!
“司徒正!”林啸大叫道。
“到!”
“挑五个人,跟我走!”
“是!”司徒正大声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叫人。
目送着他的背影,林啸转头对李涛小声道:“老李,你留在这里指挥全局,我去去就来。”
“好,你小心。”李涛冷静地应道。
“队长!”
这时,张晨枫也跑出来了,急声地对林啸说道,“我一起去!”
“不用,你抓紧审讯,协助李处守好这里。”
“已经审完了!”
张晨枫急了,“那家伙,叫钱德勒,刚醒来,还没动刑就撂了,虽然满嘴乱喷,但很明确的威胁我们,他们的总督,要把我们赶走,遇到反抗就抓捕、消灭。”
“哦,总督派来的?”
林啸闻言,略微凝滞了一下,“他这么说的?”
“是,小李问的,确定!”
“既然这样,好吧,”
林啸不怒反笑,对李涛道,“老陈不在了,老李,你说说吧,该怎么办?”
“有什么好说的!”
李涛摊了摊手,苦着脸道,“你不是正缺个借口吗?”
顿了顿,见林啸不接话,他继续道:
“咱也不说报仇的事,而且你我都知道,在后世,葡萄牙人和荷兰人,相比美英,还算不上是反华急先锋,但是,谁让他们是殖民先行者呢……光这一点,还不够么?”
“对,依我看,殖民者都有原罪!这些西方人,都是同一阵营的,他们与我们,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朋友,这是东西方文明的冲突,是民族理念的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