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目光伴随着言语送至拉美西斯二世面前,缠绕着异样氛围的艳丽爱神不满的看着拉美西斯二世。
“还真是拼命啊,saber,不过余会让你体会到,反抗法老到底有多么愚蠢!好好体会这里的神威吧!”
“你们这些金闪闪的家伙都是混账!saber,全力全开!”
看着saber蹙起眉头的样子,迦摩吐出了讶异的声音。
要是不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恐怕她真的要被当成软柿子了。
在之前的战斗中,rider就观察过了。
火焰燃烧的声音,爆炸的轰鸣,还有灼热的光辉,对于他而言,简直是天地间最美妙的交响曲,在这样宏大的曲目之中,只需要欣赏就好。
“等等,rider,你应该看的出来我并没有说谎才对……”
在旁边划水的迦摩毫无想要参战的自觉,直到揽功的时刻才跳了出来。
巨大的神兽发出了因愤怒而扭曲的咆哮声,神色狰狞的露出与人相同形状的牙齿。
下一瞬间,他就完成了重生。
但同样,幻想种的身躯还不至于如此脆弱,在痛苦的嚎叫声中,密密麻麻的龟裂在它们脚下交织,猛烈的飓风轰然扩散,将周围的火痕熄灭。
想必对方是意识到了失去了剑鞘的saber死去之后,下一个死亡的就是她了吧。
光辉复合大神殿,这里既是要塞,也是他的固有结界,是独一无二的心象风景,身处这里,比起被他握在掌心,更像是被吞入了腹中一样。
迦尔纳与saber的目光一触即离,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这不是比喻,无数汹涌的炎流喷涌而出,像是要将一切焚烧殆尽一样,宛若实质般的流动着。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互相残杀,作为对你的赞赏,余也要认真起来了,首先,就从那个不死的鞘开始吧。”
拉美西斯二世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有着与arhcer一样的实力,却故意装作只能与其僵持的样子,趁机一点点的移动距离,抓住余大意的机会,将自己的荣誉尽数舍弃。”
虽然已经表明了敌意,但迦尔纳的周身没有任何敌人,这想必也是rider所言中,属于敬意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向着你所敬仰的神明发起逆反呢?”
迦尔纳的嘴唇微微抿起,指尖已经化作幻影,仅仅只是一弹指的功夫,就有与恶兽数量对应的火焰之箭激射而出。
对于rider的宣言,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可之前将波涛中的舰队直接毁灭的攻击,无疑激起了迦尔纳某种坚定不移的决心。
而与他一起重生的,还有已经化作碎块与灰烬的兽群。
他高举右手,奋力的挥下,接着,火焰与黑暗的光辉都暗淡了许多,灼热的金蛇再次将他周身清理出一片空地。
这还是没有启动殿内宝具的结果,难怪对方如此自信。
在大日扩散开来的时候,拉美西斯二世就意识到了它们的结局,这座主殿内的神之铁壁有着足以抵抗对军级宝具的威力,但他们只是被余波波及到就融化了,那么位于中心的几头神兽自然不用多言。
她倒不怀疑rider是在说谎,这个宏大的宝具有这个能力并不值得奇怪,奇怪的是,身为四名从者中最弱小的她,反而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或者被封印的错觉。
迦尔纳默然无言的举起了手中的神弓,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它们搅动着大气,呈扇形铺开,划下恍若实质的炽热灼痕,在一弹指的功夫来到目标身前。
“也就是说,神灵的物品,或者神灵本身,无法被影响吗?”
rider将双手高举,昂起头颅,仰望着扩散的太阳。
拉美西斯二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但是,无关你的条件,不论它多么慷慨,余都会拒绝的,因为,你搞错了一件比询问太阳为什么挂在天上还要愚蠢的事。”
并不是重新生长出肉体,而是如同胶卷上的影带倒放一样。
早就对于迦尔纳的性格有所预料的拉美西斯二世也不恼,低吟了一声。
“我不在乎现世会归谁,但圣杯与它所属的愿望只能是属于我的,这是你跟我承诺过的。”
但之所以要把这座堪称要塞的神殿群主动贡献出来充当战场,除了无限复活这立于不败之地的手段外,拉美西斯二世当然也有着自己的算盘。
“你都降临于此了,不管最初因为何等原因,可见还是对圣杯抱有欲望的吧,如果是这样,我们完全无需战斗,这次的圣杯并不需要牺牲所有英灵的灵魂,只要到达必要的数量就足够了,要不要加入我们这方,共同分享圣杯的荣耀呢?”
“余把它封印了,在众神的威光面前,即使是妖精的光辉也无法绽放,”拉美西斯二世轻声说道:“欢呼吧,这是真正的勇者才有资格得到的殊荣。”
这就好像在下棋时对方下不过你,直接抡起棋盘砸你头上了,偏偏你还打不过的那种憋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