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八意永琳所说,这次的灾难是以世界为规模的,是规格外的末日。
妖怪内部中对于这个计划都有着众多反对者,加上人理无意识的阻挠,成功走到这一步,仅靠半吊子的觉悟是绝对做不到的。
只是靠近就有这种压力,当对方挤进来的时候,世界恐怕会被强行撑开吧。
它之所以还没有在外界显现的原因,只是因为幻想乡的性质先一步踩了雷而已。
从许多年前开始,妖怪贤者就在筹划幻想乡的建立。
八意永琳露出凝重的神情,“虽然由我们提供具有时空性质的封印,或者干脆撑起一片空间的方法并非一点效果也没有,但这种剂量连治标都算不上。”
“就算无法治标也无所谓,只要幻想乡能够存续下来就足够了。”
至于最终会变成怎样的结果,这场世界末日能否有被阻止的可能性,到时候再说吧。
都不用提本就五花八门,在幻想乡建立仍然常常有摩擦的异常了。
平心而论,虽然她与八云紫在过去也曾有过互相试探的时光,但那只是两位智者因为各自立场的不同而产生的交锋而已。
可八云紫叹了口气,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斩钉截铁般的意志。
八意永琳很熟悉这种话语,在她所治疗过的众多患者中,也不乏对她本人的风评抱有怀疑的家属。
肉体强横的鬼族也好,触碰到概念的神灵也好,又或者是魔法与妖力,这些方法都毫无作用。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我们不需要考虑面对这个可能会钻进幻想乡里面的怪物本身。”
虽然她深爱着幻想乡,但还不至于罔顾现实。
为了它的延续,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自己。
在这个范围内的一切,包括时空都会被直接湮灭,八意永琳都能想象到世界之外的那個怪物逐渐靠近的漠然模样。
在这样的伟力面前,幻想乡早就被直接撑爆了。
在之前的观察中,八意永琳已经确定了面前的黑暗并不是异次元的通道之类的存在,而是世界被挤成一团后留下的阴影。
当病情完全无法控制,实在无法坐视患者的痛苦的家属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从保守治疗转为放手一搏时,大抵都是这样。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将封印术式反转过来不就可以了吗?吸引这场异变的也只是幻想乡本身的性质而已。”
八意永琳的声音在平静中多了几分冰冷。
“如果以这种行动为目标的话,这种程度的术式我待会就可以给你。”
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一般。
“我可以肯定,这种做法必然能达成你想要的结果,虽然中间可能会有波折,但如果是现在的话,你应该有做到这点的能力才对。”
八云紫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那道令人心悸的裂缝。
——隙间
这是她最出名的能力,以至于很多见过这一能力的妖怪直接将‘隙间的妖怪’当成她的种族。
隙间的姿态虽然很像空间裂缝,但从混沌的间隙中,那无以计数,被各种欲念的情绪所充斥,或恐惧,或悲伤,或好奇的眼睛,就足以让见过的人将它与一般的空间裂缝彻底的区分开来。
在这道裂缝的前端与末端,那两个可爱的蝴蝶结更是在大大方方的告诉其他人,这并非什么纯粹的概念,而是具有强烈个人风格的能力。
隙间的作用也并非单纯的空间裂缝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