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开始汇聚。」「啊……」「哇!」「呜……」
刹那之间,与男人手臂相叠的八名「士兵」仿佛遭雷劈中一般全身痉挛,直接翻着白眼趴倒在汽车旅馆的入口前。
男人借着所有人同步的时机,伪装「王」的魔术刻印波长,将强大的诅咒直接打进了「士兵」们的体内――「王」作出如此判断,同时也明白他们陷入困境。
可惜太迟了,男人消失了踪影。
「王」只感觉到后脑勺被某人的手指一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趴在地上了。
他身为楚茨文克的首领,尽管维持着意识却是一片模糊,花了几秒钟才明白他们正一步步走向失败。
右耳被按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左耳则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原来如此,你用的魔术还挺有意思的,居然是分割魔术刻印,让自己成为群体的王。这也该算是一种奇缘吧……」
嘴里念叨着奇怪话语的男人话音刚落,他的身后就响起了一个悠闲的声音,缓和了眼前紧张的气氛。
「一切顺利吗哇,真的变得一模一样。」
「虽然很难连记忆一起完全复制,但表面的东西和长年形成的习惯还是可以读取的。这种水平的魔术师,我可以百分之百重现他的技术。」
「班狂战士,你当着人家的面说‘这种水平,很没礼貌啊。」
「唔抱歉,因为这个男人的性格似乎有些傲慢。对了,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的真名」
狂战士――听到那名年纪完全可以称为少年的男子说出这个词,暗杀者明白了。看来将他们「楚茨文克」一网打尽的人,就是这场仪式――圣杯战争中的「英灵」。
而那名少年恐怕就是他们的目标,魔术师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
――惨败。
――这就是所谓的英灵吗竟然连比试的机会都没有。
至此,「王」也十分清楚他的命运走到了尽头。
现在还有什么反败为胜的手段吗身为魔术师,或者身为一个熟练地完成了无数工作的暗杀者,他考虑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可是在诅咒侵蚀全身的当下,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自然知道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说有什么良机,大概就是对方询问雇主情报的时候吧。然而在失去了「士兵」们的状态下,他能对这个有英灵撑腰的魔术师做什么呢
――原来如此,圣杯战争啊……能成为大魔术的养料,对一个魔术师来说也算不错吧。
在连自尽都做不到的情况下,「王」只能祈祷可以死得不那么痛苦――但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段悠闲得出奇的对话。
「御主,接下来怎么办」
「嗯,先用绳子把他们绑起来,扔进后来订的旅馆房间里吧。不过这一下子多了九个人……是不是再订一个房间比较好」
「挤一挤应该没问题。我去搬人,你等等。」
「没事啦,我可以把他们设置的驱人结界加强一下直接用。」
御主与从者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聊闲天。
「王」不明白究竟什么情况,拼命地将勉强能动的眼珠向上移――面前站着一名年轻的金发青年和一个模样与自己相同的男人。
只见男人突然消失,转瞬之间,原地出现了一名身高超出两米的肌肉发达的壮汉。
壮汉先把八名「士兵」扛到肩上,又将手伸向「王」,三下五除二就搬走了「王」及其手下们。
几分钟后――
「楚茨文克」的「王」被塞进汽车旅馆的一个房间里,而他的「士兵」们也都活着。
「他们为什么不杀士兵如果想严刑拷打问出情报,只要留几个人就足够了吧。难……难不成他们像斯克拉迪奥家族那样,把人留下做成魔术结晶吗?」
想起之前听说有如此不人道的魔术机构,「王」冒出了冷汗。
他抬眼看去,房间里还躺着其他几名魔术师。
「他们也和我一样,是以谍报和暗杀为生的魔术师吗」
正当「王」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金发少年突然发出啪啪的拍手声。
「请听我说!啊――不好意思,对你们做这么粗鲁的事!总觉得你们都杀气腾腾的,我就先让狂战士把你们抓起来了!如果有单纯路过的魔术师,那就……对不起啦!」
「……」
见魔术师们都一脸讶异,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不知所措地向旁边高大的男子问道:「狂战士,怎么办啊他们好像戒心很重。不如你变成小孩子或者小丑之类的,让他们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