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方阵前,那两个高个子的,就是周敦吉和王宏宇吗?
王宏宇和周敦吉望向努尔哈赤的大纛下,只见一身黄色耀眼铠甲的努尔哈赤,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两人。
王宏宇说道:“努尔哈赤亲至,必然发起全军猛攻,我们可速速过河到南岸。”
“好!就按照你的计划,浙兵那边的线列早已准备多时了。”
长枪方阵开始渡河,王宏宇、周敦吉与刀盾兵们亲自断后。
努尔哈赤正想着,周敦吉这个硬骨头的劲敌,手底下原来只有这么点人……此时不赶尽杀绝,以后必是大患。
“什么!渡河了……”
努尔哈赤轻蔑一笑,在数倍我军面前,背对着撤退……这是很直接的诱敌计策~
可是明军又能如何埋伏?
春季的这一段浑河,足足有200步宽,后金勇士们射不到对岸,明军的鸟铳、弩箭也不行……那就只能是火炮了!
往浑河南岸望去,隐隐约约可见一些明军沿着河列阵。
那里藏着佛朗机等火炮吧?
“传令下去,各旗不得……”
“杀啊!半渡而击!”镶白旗竟然不听号令,私自出击了。
八旗是一支劫掠杀戮的野蛮大军,而不是纪律严明的堂堂正正之师。
这些野蛮劫掠者,多立功就能多得到赏赐,劫掠冲在前面就能多得到奴隶和牲畜,当然会出现不听号令就私自进攻的情况。
镶白旗的固山额真杜度,并不是四大贝勒。他心中立功心切,默认麾下骑兵发起冲击。
“鸣金让他们回来!”
后金军急忙鸣金,可是无奈数百骑兵冲得太快,已经距离明军只剩几十步。
陷入到战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地步。
长枪兵们都在浮桥上背对着他们撤退,刀盾兵们则面对着他们刚刚后退到桥边。
数百建奴骑兵就这么一犹豫,就在浑河北岸聚成了一团。
这就成了最好的靶子~
“线列开火!”
王宏宇回头望见时机已到,对着南岸的浙兵们大吼一声。
在浮桥旁排成线式队列的浙兵们,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后退一步,站到身后隐藏的虎尊炮、佛朗机旁边,1000人的线列,集中了整个南军的200门这类火炮。
浑河宽200多步,敌人骑兵距离大约300步。
都在火力覆盖范围内!
“齐射!”
建奴骑兵们只见南岸一瞬间,有几百个光电闪烁了一下。
“轰轰轰!”
随后他们听到轰鸣声,以及大量物体飞行撕破空气的刺耳声。
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就被风一般的炮弹掀翻在地。
人被砸出一个个凹陷,马匹被打出一片片血窟窿。刚才还嚣张的建奴骑兵,一下子被打得狼狈地惨叫哀嚎。
镶白旗旗主杜度看见炮打完了,正要带人把他们救回来,就听到又一轮炮声,吓得大惊失色。
“继续放!”
佛朗机和虎尊炮射速极快,一个直射一个曲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