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主人格说他的话还给主人格:“所以连自己都不会放过。”
沈雾呜咽了声,十分后悔自己这样骂过沈绥渊。
宁归晚虽然有了【神树】的果实,但配置出来是要点时间的,尤其她说白神这边没几个人能帮得上她,还是杨心雨到了后才开始制作。
然而也就是杨心雨到了后的第二天,白神这边的宅邸拉响了警报——异管局来打他们了。
离第一时间就匆匆走向于知:“先生——”
于知面色平静,眉眼间的温和像是嵌进去了一样,永远掉不下来:“别急,我听见了。”
离看他神色:“…先生看见了?”
于知颔首,望着前方:“正好这两天停了雪…异管局和我们之间迟早有这一战,早来晚来都一样。”
离听懂了他的意思:“那我?”
于知扬了一下嘴角:“你随自己心意就好。”
离说是,转身离开去安排的同时,也是想起什么,回身看了于知一眼。
是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们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一次危机吗?
先生怎么…第一次和她说话没有看她哪怕一眼。
警报声的动静不小,沈雾自然听见了。
他睁开眼,嘟囔了声:“怎么这么早……”
“人家要剿灭你们还看你有没有睡醒?”
沈绥渊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垂首吻了吻沈雾的发间,但没急着起来,而是先眯着眼看了看沈雾颈侧的两个套在一起的牙印,十分满意地弯起横在沈雾另一侧脖颈被沈雾压着的手臂,用指腹捻了捻,惹得沈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也炸麻了,脑子里还是昨天白天被沈绥渊困在橱柜上,被捏着后颈强迫扬起脖子,引颈受戮般任由沈绥渊顺着喉结往下留了太多宣示主权的标记。
沈雾埋在他的怀里,是想躲沈绥渊的动作,但本能地信任依赖自己,致使他下意识地就往罪魁祸首那边靠。
沈绥渊很早就发现了这点,但每次都还是会被主人格这个动作勾得恨不得当即摁着他做到最后一步,看看主人格是不是被欺负得再惨再狠,也还是会往他怀里送。
察觉到沈绥渊忽然晦涩阴暗的情绪,沈雾身体瞬间绷直:“——”
他抿住唇,还没说什么,沈绥渊就又捻了一下他的发尾,然后将他抱得更紧,搭在他腿上的尾巴和腿也是像蛇一样纠缠得更深:“紧张什么?现在外面这么闹腾,我也就是想想,不会干什么。”
沈雾那颗心都还没落地,沈绥渊便又悠声道:“不过你这样好像会很紧张,以后可以试试……”
“沈绥渊!”
沈雾扬声打断他,一对耳朵已经被染成艶丽的颜色:“你真的找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