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渊压着他的脊背,哪怕知道沈雾是装的,也喜欢得不行:“我看看?”
沈雾瞪他,因为两个人格都是在脑内对话的,所以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又逗我!”
沈绥渊扬眉,作势要掀开他的衣摆把手探进去摸摸:“不逗你,真的给你看看,擦下汗。”
沈雾动动脚,用脚背踢了他一下,不轻不重的,属于有点力度但不多,于是沈绥渊理所当然地归类到了撒娇上,他仰着头看主人格,眉眼弯得没有半分凌厉,只有满满的愉悦笑意和温柔。
沈绥渊是解除了异能,但他的异能异化总是褪得慢,故而那双异色的竖瞳还是那么瞩目,看得沈雾心痒痒,很想亲一亲。
察觉到他的念头,沈绥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里有着明晃晃的勾引和诱丨哄。
沈雾在脑海里嘀咕:“才不呢,你那个牙齿,能把我舌头咬断。”
主要是沈绥渊本身就很喜欢咬他的舌尖。
外面的战斗结束了宁归晚才走出来,她还是那身白大褂,胸袋别着一支方便随时记录的笔。见到她,异管局这边的甲级异能者都静了静,青栀则是看了成行一眼。
宁归晚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扫视了沈雾片刻,确认两个人格都没有受伤——沈绥渊不仅伤可以自愈,他凝聚出来的衣服也可以自己恢复。
沈雾眨巴了一下眼,还没说什么,宁归晚就看着沈绥渊面无表情道:“你能下来吗,我脖子疼。”
宁归晚永远会把他们当做一个人,会对着副人格跟主人格讲话,也会对着主人格跟副人格讲话。
沈绥渊悠悠挑了下眉,宁归晚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你要黏糊回去黏糊也是一样。”
这里的回去是说回到本体。
沈绥渊:“你不懂。”
他一本正经道:“这两种感觉不一样。”
宁归晚无法理解。
成行:“…宁老师。”
他出声:“我们先上车吧。”
天寒地冻的,战场已经结束,确实可以离开了。
宁归晚没看他,也没回答他,只是瞥了眼于知,又看看沈雾。
沈雾明白她的意思,他冲宁归晚眨眨眼,示意没事。
宁归晚不喜欢有人对她用异能,就算是沈雾也是一样,所以沈雾没法用异能告诉她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