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沈雾耳根都有点发软,配上沈绥渊的体温,像是要化在他怀里了。
沈绥渊:“对不起宝贝儿,我不是凶你。”
沈雾本来就被沈绥渊刚刚那句刺激到了心脏和神经,现在又被塞了一大罐蜂蜜,甜到他心尖发颤,舌根都泛起了甜腻感。
沈雾翘起嘴角,眉眼也弯起来。
怎么办。
他真的好喜欢自己。
“哥哥。”
沈雾说:“你松开我一点好不好?”
沈绥渊重重呼出一口气,在长久的折磨和挣扎中,到底还是压抑住了自己想要把自己裹起来、藏起来的本能,给了沈雾一点空间。
沈雾迅速翻身,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沈绥渊到底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就一头埋进了烫到真的像被开水煮过的鳞甲里,也是沈绥渊的怀里。
沈雾还没抬手抱住沈绥渊,就先被沈绥渊再一次紧紧地禁锢在怀中,这一次,沈绥渊的尾巴搭在了他的腰侧,然后顺着往上缠住了他的脖颈。
滚烫坚硬的鳞甲缠上来时,沈雾本来想要说的情话都被冲散得一干二净。
他错愕地睁大眼睛,直径已经有他手腕粗的尾巴很轻易地就锁住了沈雾的脖子,而多出来的尾巴尖则是贴在了沈雾的后脑勺,代替沈绥渊的手将沈雾把怀里压得更深。
沈雾有点窒息。
各方面的那种。
他感觉自己真的想是被一条蛇绞住了命门,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但沈雾其实并不是很怕,毕竟绞着自己的是自己。
他只是被刺激到神经都想是窜上了火星、点燃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小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沈雾重新落入沈绥渊的掌控中,压抑疯魔的独占欲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成了压榨一切的无缝之网,将沈雾牢牢地圈在其中,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沈雾缓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沈绥渊的体型似乎是大了不止一点,好像超过了两米……因为沈雾的脑袋已经抵着了他的胸膛,沈绥渊的腿明明是弯曲着缠着他,脚背却还是在他的脚心底下,还是沈雾根本没有碰到的那种。
沈绥渊其他地方也是……
沈雾觉得自己真的该在二次病变前就跟自己的副人格来一次到底的。
因为他可能真的…承受不住。
要是第一次就这样,不如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