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勒修:“路上有人推车翻了,顺手帮了忙,他送给我的。”
“修啊,还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呢。”金缪尝了尝柿子,甜甜的,雷勒修似乎经常会碰到类似的事。
金缪虽然略带调侃,但话里的“善良”也不是贬义。
金缪吃这些东西填不饱肚子,只能尝尝味,不能多吃,他吃了两口没再吃,剩下的雷勒修接过去两口解决了,动作利索,习以为常。
金缪:“好吃吗?”
雷勒修说还行,金缪说嘴里有点涩。
“或许它没熟透。”他说,“你没感觉吗?”
雷勒修:“放两天也许会好点儿。”
金缪舌尖抵了抵腮,“你舌头好像染色了,跟中毒了一样。”
雷勒修:“有吗?”
“嗯。”金缪问他他有没有变色。
雷勒修看着他的舌尖,不说话。
“修?”金缪仰着下巴。
雷勒修别过脸,说没有。
“真的没有?你看清了吗?”
“……”
他说:“我再看看。”
“要不你再凑近点儿?”金缪倚在桌边。
夕阳切割成了两半,一半余晖从窗口倾斜而入,另一半尽数被拦在屋外,屋内一片明亮,一片暗,雷勒修往前迈了一步,迈入了阴影中。
他缓缓弯腰凑近。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伸过去,过白的皮肤让血管都很明晰,透着凉意的指尖拢住了雷勒修的后脑勺,掌心宽大,指尖一路低到了雷勒修耳畔,贴在了他耳后的皮肤上。
雷勒修脚下往前趔趄了一步。
地上两道影子越往上,越亲密交叠。
两人唇齿相依,柔软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呼吸烫得灼人。
金缪:“一样……”
雷勒修:“什么?”
“我说味道。”金缪眼尾微挑。
雷勒修轻抿了下唇。
曾经的少年长大了。
这次也和以前孤立无援不同,在众人之外,他再不是一个人了。
入夜,猫头鹰站在枝头,咕咕叫唤,小镇一片宁静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