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绪价值得到满足,他又捐了一大摞钞票。
“稍等,缘主。”郁葱再次把人唤住,朝着桌子旁正在画符的燕老爷子看过去。
他手腕有力,手中的朱砂笔在黄纸上走笔龙蛇,一气呵成,又快又流畅。
周身的气息也好似在这一瞬间变得沉稳,压得人不敢直视。
郁葱拿过一张符纸,折成三角形,道“这是我们卷云观的师傅,亲手绘制的平安符,请您笑纳。”
“多少钱?”缘主不喜欢欠着,又不想拒绝灵符,自然要赶紧给钱。
“只赠有缘人。”
郁葱怎么会看中这点钱?
她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缘主郑重的接过来,贴身放好,又捐了不少香油钱。
有一,就有二,很快就遇到好几个富商,纷纷往功德箱里投钱票。
郁葱也都送上祈福带,但考虑到燕老爷子画灵符的速度太慢,她只选了看着面善的人送了那么一张。
但挨不住人多,燕老爷子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堪堪画完十张灵符。
结果,还没热乎热乎,就被外孙媳妇都送了出去。
郁葱见他看了过来,很浅地扯了扯唇角,眼尾若有若无地垂着,透着一种无辜脆弱之感。
燕老爷子:“……”
继续画灵符。
一直热热闹闹的到了凌晨,人才逐渐减少。
郁葱等人困的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只把祈福墙后面的钱币,都给产出来。
是的,是产。
积攒了一夜,已经堆成了小山。
估计一铁锹下去就是好几百块,足够把香烛的成本还了回来。
郁葱等人直接在卷云观歇下来。
因为干了不少活,一觉睡到天亮。
山间空气清新,仿若天然氧吧。
郁葱做了深呼吸,吸收着早晨干净的空气,越发觉得轻松,仿若把废气都排了出去。
“环境可真好,闹中取静!”
“早饭好了!”晏衔在厨房忙活了好久,才听到小罐罐起床的动静。
郁葱看了眼手腕上崭新的小手表,都七点一刻了。
“来了,赶紧吃,吃完还要回一趟宾馆,咱们十点还要参加展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