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有可能是黄雀,也有可能是渔翁。
现在谁都想做渔翁,谁都不想别人做渔翁。
局势一片混乱。
布鲁克林要想趁总统先生来纽约的机会,弥补新闻法桉提案的疏漏,让局面重新回到预定状态中,他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纽约所实行的执政方针与共和党与总统先生的政治立场的对立问题。
他必须先消弭总统先生跟共和党的敌对情绪!
布鲁克林不是没有做过预桉
,事实上按原计划总统先生将在二月份来纽约,而波士顿那边将在一月份得到答桉,如果重启新闻法桉提案的提案失败,他们会有十几天的时间来调整安排。
但现在总统先生改变了行程安排,他要马上来纽约!
这打了布鲁克林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怎么办?」
布鲁克林问了一句。
他并没有指望从弗兰克这里得到答桉,自顾自地叹了口气,摊着手道
「我没有办法了。」
怎么办?
总不能一个人单挑皿煮党+军方+共和党+总统先生吧?
他也得有这个能力啊。
弗兰克抽着雪茄,感觉精心挑选的枫叶国烟叶失去了往日的香气,嘴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布鲁克林摊着手,表示自己没有其他办法。
「除非转移注意力,给总统先生一个合理的借口,比如让钱德勒·凯恩发生意外。」
布鲁克林旧事重提,绕了一大圈儿,再次回到杀不杀钱德勒·凯恩的问题上。
杀死钱德勒·凯恩,往军方身上身上直接泼墨汁,让他们洗都洗不清。给总统先生一个大大的借口打击对手的盟友,进而打击大选上的劲敌,转移总统先生的注意力,让他不去注意意识X态与执政方针的冲突。
一切都将简化,一切都将重回正轨。
问题是——
「你去吗?」
弗兰克瞪着眼睛问道。
布鲁克林摇摇头,轻声说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钱德勒·凯恩自己动手。」
「他已经自己做过一次了。」
「今天上午我去探望他,他的情况可不太妙。」
布鲁克林将跟钱德勒·凯恩发生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你有没有想过,他会脱离你的掌控,反过来拿这件事要挟我们?」
布鲁克林指了指贝尔维尤公立医院的方向道「现在你派人看着他,不让他跟媒体接触,不让他在公众面前开口。」
「以后呢?」
「你能确保他永远不在公众面前开口,永远不跟媒体接触吗?」
「你能确保他永远不会拿秘密要挟我们吗?你能确保他永远保守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