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哪有多少东西?”赵洺岐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先从里面?拿出两瓶麦乳精,“这个您和婶子还有娃娃们?喝……”
随着又掏出了一包鸡蛋糕,几封点心,一包大白兔奶糖……
“啊呀,啊呀,买怎多东西干啥?你能有几个钱?”时宗义顿时就急了——
赵洺岐正在改造,生活过得艰难的事,他比谁都清楚。哪有钱买这个?
“是?啊,洺岐哥你干啥呢这是??”时国安也闻声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扯着迷迷糊糊一副没睡醒样子的时樱。
“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我平反了,这几天就要回去。”赵洺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平反了?”时国安愣了一下,也是?跟着开怀不已,“哎呦,那可真是?大喜事。”
“是?啊,”赵洺岐点头——
他是?中?都农业大学?的教授,下放前手里正经有好几个项目呢,却是?被迫全部?中?断,那些研究,也就此全部?被搁置。
一想到?可以回去重新从事自己喜欢的研究工作,赵洺岐就又是?难过又是?开心——
难过的是?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开心的是?,他终于等来了重拾旧业的机会。
“那洺岐伯伯你是?不是?要回中?都了?”时樱揉着眼睛道。
“是?啊,舍不得伯伯?”赵洺岐俯身,和时樱视线相对。
因为心疼时樱小时候的经历,全家人可不都对时樱格外偏宠些?也因此,眼下的时樱不但?褪去了之前的尖下巴,还多出了点儿婴儿肥。
再加上皮肤白皙清透,就跟钧瓷似的,瞧着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就是?这会儿脸都没洗,头发上的呆毛还吱哇乱翘,也依旧萌的不得了。
赵洺岐觉得,时樱舍不舍得他不知道,反正他还真挺舍不得小丫头的。
“嗯。”时樱毫不犹豫的点头,赵洺岐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时樱接着道,“伯伯走了,谁来给俺种地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真把我当?长工了。”赵洺岐笑着点了点时樱的鼻子。
一旁的时国安也是?哭笑不得——
之前不懂,还以为赵洺岐就是?个下放的老师呢,还是?林樾和他说起?,才知道赵洺岐没下放时,可是?国际上都有名的农业专家。
也就他家樱宝,才会毫无心理负担的拿赵哥当?长工使唤。
“洺岐哥平反这可是?大好事,今儿个怎么?也得庆祝一下,”时国安兴致勃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