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闻言一脸为难的道。
「实不相瞒,现在只查出为首之人姓吕,上元县人,名叫吕言。」
常升闻言脸色蓦地一沉,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问道。
「可是跟宫里那位有关系?」
「回常大人,这话真不好说,但卑职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们确实在一个族谱上。」
常升听到这话沉重的点点头,朝着蒋瓛拱手一礼道。
「我明白了!」
「多谢蒋大人解惑!」
常升撂下这话就往外走,蒋瓛则拎着一封银子就追了上去。
只是他看到常升脸色阴沉,一点搭讪的意思都没有,也就没敢说不收银子的话,只能讪讪地目送常升上了马车。
待到常升的马车走远,徐六子跟蒋瓛打趣道。
「常家二爷可是出了名的老抠,蒋大人能收到他的银子,那说出去都能当牛吹了,哇嘎嘎!」
蒋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这钱拿着可烫手得很!」
「晚上找时间,替我给常家送回去!」
蒋瓛说完这话,看着常家马车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徐六子闻言再次冷嘲热讽一番。
「指挥使大人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常家二爷怂得很,就是他亲舅舅凉国公都看不上
他,嫌他太胆小怕事,一点都不像常家人。」
蒋瓛听徐六子这样一说,在结合锦衣卫这些年收到的密报,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许多。
「你说得对!」
「常家二爷为人稳重,万万不会意气用事的!」
两人说到这儿,就继续回到牢房里审问犯人去了。
徐六子本来已经快脱离锦衣卫,成为朱允熥个人的家臣了。
只因为在用刑方面,这人有独到的经验,所以才被蒋瓛给重新召唤回来。
两人重新回到大牢,大牢里再次传出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常升回到家里,就命令下人烧水。
至于他自己,则是去了家里的祠堂,将供奉的铠甲和虎头湛金枪都拿了下来,仔细地擦拭一遍。
常升忙完这些,又去库房取出一张弓,一壶箭,两柄腰刀。
常升的老婆汤氏听到夫君突然要洗澡,赶忙过来问询一声。
「老爷,今天这是咋了,不年不节的咋还想起洗澡了?」
汤氏话音刚落,看到满桌子的武器、铠甲,脸色不由一变。
「这……这是……」
「老爷,难道您要出征?」
常升朝着老婆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