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啊,你啥时候养的猪,咱咋不知道哩?」
朱允熥见老朱气消了,拍拍屁股从小凳子上爬起来。
「回皇爷爷,您还记得孙儿之前兴建吴王宫时,拆迁了几个村子吗?」
「嗯嗯,记得。咱还亲自去看过哩!」
「养猪场就在那几个村子,每家每户替我养一百头猪,总共有五百户在替我养猪!」
「呃呃……」
老朱闻言再次愕然,暗道这孙子真是大手笔,不声不响地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养这么多猪干嘛?」
「育种啊!」
朱允熥扶着老朱坐回到龙椅上,耐心地给老朱解释道。
「确切的说,也不算是孙儿养的猪,而是孙儿名下农学院用于科研用的猪。」
「孙儿从国子监挑了几个不成器的学生,让他们去负责养猪,从选种、育种环节开始做记录,一代代筛选产仔多,出肉率高的猪苗,然后一代代繁育下去。」
「这样过上十几年,只要培育出好猪苗,并推广到全国,咱们大明百姓家家户户都能吃得起猪肉了!」
老朱听到大孙说出这番话,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赶忙拉住大孙的手问道。
「咱刚刚打疼你了吧?」
「来,趴咱腿上,让咱看看打啥样了!」
朱允熥难为情地扭扭捏捏道。
「不疼!」
「孙儿都被您老打习惯了,早就不知道疼了!」
老朱闻言却不管那个,他这人一直是言出法随,甭管对错先干了再说。
「趴下!」
朱允熥听到老朱威严的声音,这才硬着头皮趴到老朱腿上。老朱扒开大孙的裤子,看到屁股上一条条鲜红的印子,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你这孩子也是的,刚刚咱打你的时候咋不说!」
「非得等挨完了打才说,活该你遭这份罪!」
朱允熥听到这话,气得当场就要爬起来跟老朱理论,却又被老朱给按了下去。
「来人!」
「把咱大孙常用的药膏拿过来!」
秦德顺早就捧着药膏等在一旁了,见到老朱这般说,赶忙将药膏奉上。
老朱接过药膏,熟稔地在大孙的屁股上涂抹着。
朱允熥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清凉,心里的怨气也不由地消了几分。
「皇爷爷,您老这就不讲理了,您老刚刚也没给孙儿说话的机会啊!」
老朱听到大孙竟然敢抱怨,上药的手不由加重几分力道。直至听到大孙传来喊疼声,老朱头这才嘿嘿怪笑道。
「咱不问你就不说?」
「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老朱给大孙上完药,拍拍大孙的后背笑骂道。
「滚吧!」
「银子找户部要,一会儿咱给陈宗理写个条子。你只要给他说,是给京官发赏赐,这老倌铁定立马就把银子拨给你,嘿嘿嘿……」
朱允熥从老朱的大腿上爬起来,整理下衣服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