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心里只恨自己无能,让儿子长这么大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儿啊!」
「你要是这么说,那你就去吧。」
「当兵虽说不咋地,但好歹能吃饱饭。」
「嗯!」
「谢谢爹!」
黄狗儿在谢过父亲后,就独自收拾行李去了。
说是收拾行李,其
实也没啥好收拾的,不过是带上几双草鞋,拣两件破衣烂衫罢了。
至于被褥行李,他压根就没想拿,只想着给弟弟妹妹们留着盖。
第二天,黄狗儿就辞别了父亲,去了县城征兵处报到。
他在一个书生处刚录了名字,就被一个军爷带到一个坐在红罗伞盖的贵人面前。
朱值看了看黄狗儿瘦弱的身体,眼底就闪过一丝不悦。
「这身板也太瘦了吧,就这能打仗吗?」
黄狗儿听到贵人说他瘦,也顾不上对方的身份了,当即为自己争辩几句。
「你别看俺瘦,俺力气大得很,百十斤的谷子,俺一人能挑两捆!」
朱值闻言满脸不屑地道。
「你能挑两百斤?」
「来人,给他个一百斤的石锁,他要是能拎起来,就算他过关!」
朱值的话音一落,当即有一个虎背熊腰的护卫,将一个石锁重重地扔在黄狗儿面前。
黄狗儿躲避不及,被石锁溅起的灰尘呛了一鼻子灰。
不过,他来不及抱怨,当即去抓石锁。
然而,他使出了全身力气,石锁都牢牢地贴在地上纹丝不动。
黄狗儿见状急得汗都冒出来了,但依然拿石锁没有半点办法。
朱值见状不由哈哈大笑道。
「孤刚刚说啥来着,孤一看你这身板就不行!」
「你还是回家再养两年,等那拎动这石锁再说吧,哈哈哈!」
黄狗儿听到这话,急的小脸通红。
「才不是哩!」
「俺是没吃饱饭,你要是让俺吃饱饭,俺肯定能将石锁举起来!」
朱值闻言冷笑道。
「这还不简单?」
「来人,带他去吃饭,如果他吃完了饭还是拎不动,就给他十文钱打发回去!」
「诺!」
。。
火红的鸡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