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因为蒋瓛跟蓝玉有仇啊!」
「有仇?」
老朱看着大孙一脸的不解,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解释道。
「用人不能只用人的优点,还得用人的缺点。」
「蒋瓛这人心胸不大,还挺爱记仇,正适合用来牵制朝臣。」
「因此,咱这次特意饶了他一命,就是想让他继续帮你盯着……」
「哦哦哦……」
朱允熥闻言恍然大悟道。
「懂了!」
「孙儿有一事相求,孙儿此次在苏州抓了个贪官,一个库房小官就贪污了近百万两银子,您老帮孙儿把他处置了吧!」
「啥?」
老朱听到竟然是这样大的贪官,气得当场站起来。
「一个库房小官?」
「是呀!」
「孙儿不愿意沾血,有劳您老行雷霆手段啦!」
朱允熥说完就跑,只留下老朱愣在原地。
老朱过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孙子活学活用用到自己身上了。…。
这算是啥,利用自己残忍嗜杀的缺点?
然而,老朱想跟那逆孙算账也算不着了,那逆孙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老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说完呢!
「唉!」
「这逆孙哟,就不能让咱把话说完么……」
「秦德顺,你去给他说一声,三日后的军演还有几个外藩使节呢,让那逆孙接待一下!」
「诺!」
秦德顺赶忙追上朱允熥,将皇帝的旨意告知。
……
三日后的宫门外。
在鸿胪寺卿房显的带领下,日本国王子藤佑寿,朝鲜同知密直司事卢嵩,安南国大夫阮宗亮,广西思明府土官知府黄广平等一众土司,等候皇帝陛下的召见。
然而,他们等了一上午,却只等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让诸位久等啦!」
「皇爷爷身体欠安,就由孤来接见诸位!」
藤佑寿跟朱允熥可算老熟人了,他可是买过三味书屋不少话本,用实际行动支持过朱允熥的生意的。
而且跟朱允熥还有同船出海的情分在,现在见到是朱允熥来接待他们,他显得非常兴奋。
其他人对朱允熥可挺陌生的,哪怕有鸿胪寺卿亲自介绍,他们的眼中依然露出探寻之意。
朝鲜同知卢嵩,看向朱允熥的目光就有些轻视。
虽说朝鲜的国号都是去年冬月才定下,他们朝鲜国王李成桂,现在还不敢以国王自称,要在大明面前称权知国事李成桂,但这并不妨碍他打量大明的皇太孙,甚至心底生出轻视之意。
自打他进入大明,他就听闻了不少皇太孙的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