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勋贵们自然希望出现奇迹,皇太孙真能想到合适的办法,安置了这些伤残老兵。
文官们倒也没想看笑话,他们只是单纯地好奇,好奇皇太孙哪来这么大的勇气,一口气安置三万多人。
这些人可不是苏州织工,全都有一技之长,招过去就能干活。
这帮人半辈子都仍在战场上了,除了打仗杀人啥都不会,就算皇太孙想将他们安置在作坊里,他们也干不来那份活呀!
朱允熥揽下这三万多人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甚至传到了北镇抚司大牢。
正在打马吊的朱樉、朱棡、朱棣、朱橚等人,听到这事无不愣住。
「那孙子真应下了这事?」
「是呀!」
「卑职听指挥使说的,指挥使说城里都传遍啦!」
「啧啧……」
朱樉啧啧半天也没啧啧出个所以然来,他本想说几句风凉话来着,可一想到大侄子是给自己擦屁股,愣是不好意思说了。
朱橚也是一阵愕然,不过在愕然之后,脸上立马露出冷笑。
「嘿!」
「到底是大哥的儿子,天生就
会邀买人心!」
朱棡听到这话,当场将手里的「八条」砸到朱橚脸上。
「闭上你的狗嘴!」
「你要是愿意邀买人心就去,没人拦着你!」
朱棣也对自己这个同胞弟弟投去不悦的眼神。
不管朱允熥是不是邀买人心,他能在这时候站出来,主动揽下这个差事,那就是所有人的恩人。
否则以老爷子的脾气,就算不打死两个逆子,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五弟,你就少说两句吧!」
「大侄子此举是真仁义,不仅替咱们解围,也替朝廷解决了个***烦,咱们应该感激他!」
朱棡听到朱棣这话,脸色这才好看了。
「我提议,咱们都备一份厚礼给大侄子,表达咱们对他的感激之情!」
「厚礼呀……」
朱樉的脸上立马露出肉疼之色,他现在可是穷得底掉。先是被牛鼻子老道坑了几十万,后来为了军演买盔甲,又亏了几十万,现在西安的税都收到三年后去了,他都不知道回家日子该咋过呢,哪来的钱给朱允熥送礼?
「三弟,爱送你送,二哥现在也只能略表心意……」
朱棡也不嫌弃,拍了拍二哥的胳膊道。
「二哥,尽心就行,不用拘泥礼物轻重。」
「总之,咱们要让大侄子知道,咱们领了他这个情!」
朱樉一想到自己的「太子之位」,心里就是一阵不甘。
然而,大侄子这事干得确实漂亮,可谓是帮了他个大忙,他又不得不承这个情。
朱樉在自己的恩怨情仇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
「好吧!」
「我把母后赏我的白玉床送给他……」
朱棡见朱樉连白玉床都舍得拿出来,衷心的赞叹道。
「二哥豪气!」
「既然二哥这般大方了,那咱这个当三叔的也不能小气,就将京城的一处庄子送给大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