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
「孤若是想与民争利,早就打得那群小作坊活
不下去了,何至于让他们闹出民变来?」
都察院御史张亨闻言怒不可遏的道。
「原制造局不过三千织工,殿下一到苏州就增加到三万,竟然还说不是与民争利?」
「现在迫于舆论压力,又招募六万织工,实则不过是殿下的缓兵之计吧?」
「孤为何要缓兵?」
「孤若不是照顾苏州的小作坊,孤早就花高价招募织工了,岂容他们蹦跶到今天?」
张亨闻言更加气恼了,朝着老朱叩首道。
「陛下,皇太孙殿下明明犯下大错,却不知悔改,强行争辩,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呀!」
「现在苏州城百业凋零,都是因为皇太孙与民争利,呜呜呜……」
秦王朱樉闻言也跳了出来。
「大侄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赚了那么多钱都不知足,竟然还跟升斗小民抢生计?」
周王朱橚见老朱一直不做声,也跳出来添油加醋。
「父皇,朱允熥倒行逆施,与百姓争利,丢尽了皇家颜面,还望陛下严加管束,以免其闯下更大的祸事……」
燕王听到这两人的话,也想出来给朱允熥加加担子,但看到晋王一脸的不快,他就稍微靠后了点,打算在看看形势再说。
晋王见所有人都指责大侄子,护短的小脾气蹭就上来了。
「二哥,开织布作坊咋地也比开青楼体面吧?」
「还有某人那贼难吃的酒楼都没关张呢,凭啥指责咱大侄子的产业!」
两人被朱棡揭了短,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
「老三,你这是啥意思,你个开赌场的还好意思说我?」
「三哥,你这话可不厚道,弟弟的酒楼虽然不好,但也比你的赌场干净吧……」
老朱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赶忙拍拍龙椅扶手呵斥道。
「都给咱闭嘴!」
「大孙,咱给你十天时间,赶紧从苏州城撤出来!」
「苏州乃是大明赋税重地,岂能轻易瞎折腾?」
「撤?」
朱允熥反问道。
「皇爷爷,您让孙儿如何撤?」
「孙儿可是在苏州城砸了几十万两银子了,您现在让我撤出来,不是让我血本无归吗!」
老朱听到这话,气得「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你就眼看着近十万的织工生计无着,眼看着苏州城百业凋零吗!」
「谁说织工生计无着了?」
老朱抄起十几份奏章扔过去骂道。
「你自己睁眼看看,这都是弹劾你与民争利,致使苏州城百业凋敝,民不聊生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