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就是文华殿。
八十万两银子的进项,非但不能让皇太孙高兴一下,反而引起皇太孙极大的不满。
躲在门口的老朱,听到这孙子连八十万两还嫌少,气得都想冲进去暴打他一顿了。
「他那铁匠作坊这么赚钱?」
「回禀陛下,据微臣的犬子说,上个月明钢商会净赚一百三十万两……」
「嘶……」
八十万两的进项,已经让老朱眼馋不已了。现在听到一百三十万两,老朱眼珠子都红了。
「河北和山东还遭着灾呢……」
陈宗理听到陛下这样说,下意识的附和道。
「是啊!」
「皇太孙向来仁义,一旦听说这两个地方的老百姓吃不上饭,肯定会康慨解囊的……」
两人自顾自地说着悄悄话,另外一边的陈密则跟朱允熥解释起来。
「回禀殿下,近期兵器、盔甲出货量锐减,仅有的农具和铁料收益,也只有这么多了……」
朱允熥闻言「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开口问道。
「金陵煤业那边咋样?」
「回殿下,金陵煤业的营收很稳定,这个月稳定在一百万两!」
「不过后续的增长将会很难,只有冬天的时候才能出现增长了。」
朱允熥闻言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金陵煤业的瓶颈期。
经过大半年的努力,金陵煤业早就不是蜗居在京城的小作坊了,而是占据整个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市场。
虽说现在挣钱更多更快,但也正如陈密所言,金陵煤业再想有进一步的发展将会很难。
躲在门口的老朱听到这话,惊讶得嘴巴都能塞进去个西瓜。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就是卖个煤球吗,咋一个月也能赚一百万两了?
陈宗理倒是知道这里边的门道,毕竟替皇太孙管钱袋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亲儿子。
虽说他演戏似的打了几次陈密那混球,但父子毕竟是父子,打听点事还是不难的。
「老陈,你说咱大孙手里现在能有多少钱?」
陈宗理闻言摇了摇头道。
「不清楚!」
「但少说几百万两吧?」
「嘶……」
「几百万两……」
老朱眼珠子一顿乱转,琢磨着从大孙手里坑多少钱才好?
朱允熥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人盯上,还自顾自地听着陈密汇报呢。
「还是说市舶司吧!」
「这个月市舶司上缴多少税收?」
…。
「回禀殿下,经过您的大力整顿,这个月市舶司上缴税收八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