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再给朱棡喝点葛根水,帮助他降压。
通过几天的治疗,朱棡感觉自己脑袋不疼了,胸也不闷了,脑子都灵光了许多。
「哎呀,真神了,咱大侄子给咱吃的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咱这病好了一大半啦,哈哈哈!」
老朱看着兴高采烈的朱棡,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没事就好!」
「你这边的事好了,咱总算抽出时间收拾那逆孙了!」
「啊?」
朱棡闻言当即大吃一惊。
「父皇,朱允熥又咋了?」
「他这次治好了儿臣,可谓是有功之人,就算他闯了再大的祸,您也不能责罚他!」
老朱瞪了朱棡一眼,不悦地道。
「这还用你说?」
「但你若是知道他都干了啥,还能义无反顾地支持他,咱才佩服你!」
朱棡挺父皇这般说,心里也是一怔。
「父皇,我大侄子到底干啥了?」
老朱将朱允熥在山东干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通,朱棡听了后直接沉默了。
跟所有藩王一样,朱棡也非常不满朱允熥在山东的所作所为。
赈灾可以,但借赈灾之名,将藩王的土地都抢走就过分了。
藩王也有一大家子人,还要养活一万多的军队,这人吃马嚼的哪一样不舍得花钱?
老朱看到朱棡沉默,戏谑地踢了他一脚。
「咋了?」
「刚刚还说维护你大侄子呢,现在就不吭声了?」
「你大侄子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
「若是让郝文杰那个庸医治病,你脑袋现在都开瓢了!」
事实上,朱允熥也不能排除朱棡脑子里是否有肿瘤,只能先从血压和血糖上想办法,给出一些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生怕吓到朱棡。
朱棡听到老朱的挤兑,脸上一阵发烧。
「谁说不支持他了……我这不是正琢磨咋支持呢吗?」
老朱也懒得戳破老三的谎言,冷哼一声就倒背着手走了。
现在朱棡可以免受开瓢之苦,老朱也就不用担心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心情非常愉悦。
相对来说,朱允熥搞出来的那点烂事,都不被他放在心上了。
朱棡看着父皇哼着凤阳小调离去的背影,当即不再担心大侄子了。
看样子,父皇并未生大侄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