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替他打马虎眼,他大老远过来准没好事!」
朱允熥听着这两公母一唱一和的,尴尬地咳了咳道。
「皇爷爷英明……」
「钟山煤场的人好办,参照茹常的例子,把他们发配到山东就行。」
「现在孙儿遇到一件难事,茹常在清查青州田亩期间,跟齐王发生了点冲突,致使齐王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了……」
老朱闻言眉头顿时皱起来,不悦地瞪了朱允熥一眼。
「什么齐王?」
「那是你七叔!」
朱允熥赶忙附和道。
「对对,我七叔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了……」
「皇爷爷,您要是过段时间收到七叔告状的信件,可千万别信啊……」
「真是他自己从马上摔下来的,事后茹常也全力救助了……」
老朱听到这事,气的抬起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逆臣竟敢欺咱皇儿!」
「咱……」
老朱刚想宣布茹常的死刑,看到大孙在一旁站着,顿时止住话题,冷着一张脸问道。
「逆孙,你打算如何处置茹常?」
「回禀皇爷爷,孙儿决定狠狠地训斥他!」
老朱闻言心里有点失望,感觉大孙对茹常的处罚太轻了。
现在茹常敢将齐王拉下马,未来就敢将齐王逼死!
虽说山东新政之事很重要,但让老朱牺牲儿子,老朱还是心疼的。
「那你七叔呢,你七叔咋办?」
朱允熥闻言皱眉道。
「我七叔在此事上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就命锦衣卫将其锁拿入京,关在锦衣卫大牢里反省几个月吧……」
「啥?」
老朱听到这番话,惊得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来。
「你说啥?」
「你竟想这样处置你七叔?」
朱允熥挠挠头道。
「皇爷爷要是觉得处罚轻了,孙儿就将其关一年?」
老朱听到这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抓起桌子上的葡萄酒砸了过去。
「滚!」
「咱今天都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