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拿你出气咋办?」
「要不这样吧,再有机会我拖住他们让你跑,你跑出去叫人来救我!」
朱允熥沮丧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腩。
「我这两年就没咋锻炼,你让我跑我也跑不动啊……」
「唉……」
「唉……」
两人密谋了一会儿,就再次开启了相对叹气的无奈人生。
第二天,两人又被关进船舱里,在不知名的河道里展开了无休止的航行。
第三天,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几天,朱允熥实在受不住了,暗中跟徐妙锦密谋。「拼了吧!」
「在拖下去,咱们俩迟早被他们折腾出风寒来,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徐妙锦心虚的摇头道。
「我没把握……」
「我没杀过人,我怕打不过……」
朱允熥闻言沮丧的道。
「那咋办!」
「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难道只能等死?」
徐妙锦听朱允熥这样说,鼓起勇气说道。
「要不我试试?」
「不过我只能对付那两个喽啰,那个为首的我肯定打不过,你没看他手上厚厚的老茧吗,那应该是练的硬气功夫,一掌劈下来就能打死我……」
朱允熥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惊喜。
「真的吗?」
「只要你能对付那两个喽啰就行,最厉害那个交给我!」
「你?」
徐妙锦闻言不屑的撇撇嘴。
「你连我都打不过,哪来的把握杀那个姓韩的?」
朱允熥闻言没说话,只是扭动着身子,将腰上的凸起露了出来。
「我有这个!」
第二天,两人再次被解开手脚放风之时,朱允熥活动活动手腕,并给了徐妙锦一个动手的眼色。
徐妙锦盯着地上一根折断的树枝,朝着朱允熥点点头。
随即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动手,朱允熥伸手去拿腰上的短铳,徐妙锦则去捡地上的树枝,握在手上挡做峨眉刺一般刺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喽啰。
在徐妙锦这边解决掉一个喽啰之时,匪首韩景山也被惊动,身形如燕的朝着两人扑来。
朱允熥扣动扳机,只听的「咔哒」一声,短铳没有半点反应。
朱允熥见状心里一沉,这就是他一直没愿意动手的原因,这种燧发火枪太不稳定,点背的话几次都未必能击发成功!
韩景山看到朱允熥举起短铳,心头也是一阵。
虽说这东西长得很怪,但他跟大明官兵交手多次,深知火器的威力。然而,在听到「咔哒」一声响后,短铳上既没有火苗,也没有冒烟,他心里顿时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