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卓陆他们来说,这更是一个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选择。
“手术风险大吗?”虞父哑声问。
王教授点头,“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国外的成功率会更高一点。”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
卓陆神情间并无意外,甚至比往常更加沉着,不过眼底暗涌澎湃,显示出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自从她发病后,他就在看这方面的报道和研究资料。
他知道王教授,知道他研究的心脏移植课题,但是如今听到她要做这样的手术,仍旧需要重新做心理建设。
把原有的心脏摘除,再将供体的心脏移植进去,这种手术在他看来,就是要将她杀死一次,再换取新生。
手术成功率只有40%,就算是手术成功,她接下来要面临的是长时间的免疫排异反应。
王教授继续说,“我想你们早就了解过这方面的信息,在七十年代我国就有了第一例的心脏移植手术,这些年我也一直专注这个领域的研究,但……这将是仁康医院,也是我团队的第一例手术。”
王教授说的那个手术成功的患者,最终也没有活过一年。
虞母大脑缺血,有些站不稳,虞父连忙将她扶住。
一众人沉默的时候,时玥问,“王教授,那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做手术?”
王教授:“这个不确定,因为要等待适配的心脏供体。”
时玥点点头,“那就麻烦教授了。”
她不想奔波跑出国,让王教授主刀再好不过。
况且,他已经深入研究心脏移植课题多年,经历过无数次的手术实验。
时玥莫名还是信任他的。
卓陆握紧时玥的手,也沉声道,“教授尽管安排手术。”
等待供体心脏,同样是漫长的折磨。
而他不知道她还能等多久。
王教授郑重地点头。
——
这天起,时玥被剥夺最后一点的自由,基本上天天都躺在病房里,渐渐地就跟住院部里一些病患熟悉起来,并不会觉得无聊。
每天王教授定时带着一圈专家过来研究她的病情,其他病患和家属就围在门口看,知道她要换心,一个个也表情严肃。
多年轻多漂亮的姑娘啊,她人缘还好,天天有亲朋好友来陪她,特别是她那沉默冷峻的爱人。
真是可惜了,希望她可以顺利做手术。
时玥还惦记着自己的婚礼,天天眼巴巴看着卓陆。
卓陆这回很坚决,手掌抚着她脑袋,低声说,“等你好了,再举办。”
时玥小。嘴一撇,他又说,“放心,我的休假延长了,等你身体好起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都行。”
他说着,喉咙开始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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