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靳青在酒吧里大喊大叫,有玩家忍不住去看诡异们。这人犯规了,你们不管吗?如果这都不管的话,那他们之前被吃的伙伴算什。诡异仿佛没听到靳青的吼叫,继续之前的动作,有些甚至伸手堵住了耳朵。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他们只是死了,又不是傻了,真当他们什么人都敢招惹。酒吧中环绕着靳青的嗓音,女诡异倒是很激动,狞笑着回了句:“好嘞。”之后便是那三人痛苦的闷哼,与低声的祈求。707啧啧,原来这三个玩意儿也怕死啊,规则记得这么熟。这种时候都忍住不尖叫,他们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知道女诡异不会让那三个人好过,靳青也就放心了。她看向陈焕:“酒保调出的酒有什么特别吗?”这年头,酒保也会搞垄断?还是说酒里泡着什么东西,只要喝了就能通关拿奖励。陈焕抿了抿嘴,艰难的说出事实:“那是高强度酸,喝下酒的人会立刻肠穿肚烂。”说白了,酒保要的是从每个队伍中选出一个祭品,主动喝下那杯强酸,剩下的人才能离开。用一个所谓的祭品,换取其他组员活命的机会,这就是诡异的恶趣味。至于那个被献祭的玩家是不是自愿,因为什么原因被迫答应,根本不在诡异们的考虑范围内。难怪肖红刚刚会走到那个酒保面前,原来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队伍的祭品了。靳青搓了搓下巴,问出她今天最有价值的一个问题:“他的被子里装的一定是硫酸吗?”陈焕摇头:“不一定,有时候心情不好,也端点毒药出来,让人一点点疼死。”往好了想想,强酸烧死不到十分钟,毒药可是至少两小时。若是拖过了时间,全队人一个都活不了,怎么算不得更惨!707:“”就是非死不可呗。不过陈焕像是想到什么,将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听说有人拿到过一杯清水。”那是唯一从酒保手下活下来的人。有瓜?靳青眼睛亮了亮:“什么情况。”陈焕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听说那是个身高两米的歪果壮汉,他”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陈焕索性举起手在靳青面前拍了拍:“就在吧台那边,你懂了么。”他们在那边,鼓、掌、了!消息太过炸裂,也太猎奇,所以他一直都觉得这不可能是真的。毕竟谁会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好好说着话,忽然鼓掌是什么意思?靳青不懂,但不妨碍她点头:“我懂了,就是只要是酒保给的,无论喝什么都能通关。”她有一个好主意。707在意识海里感动,他的宿主果然成长了,看看,如今都会归纳总结了。陈焕也跟着点头:“所以说,咱们现在的情况很危急。”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只一味感觉到自己只怕会死的很不值。与其他人不同,他是官方的人。之所以会进入副本,就是为了摸索副本中的每一个细节,做出能给普通人科普的详细攻略。最好能找出彻底解决这个诡异怪谈的办法。毕竟这东西就像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剑,随时会掉下来,已经影响了大家的正常生活。而且很多从副本中活下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没有人性,没有底限,在他们生存之路上,洒满了无辜者的血肉。而他们离开副本后,还会用从副本中得到的好处,继续为非作歹。最可怕的是,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诡异世界,还在源源不断的生成新副本。再这样下去,人类世界必然会大乱,他们说不定会被诡异统治那种后果,陈焕都不敢想。而如今他就算是想也没用了,因为他会死在这个酒吧里。见陈焕依旧在发呆,靳青懒得理他,直接将人一把推开向吧台走去。发现靳青要走,陈焕下意识叫她:“你”许是声音太大,周围的诡异们瞬间看过来,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馋相。那个活爹不能吃,用这个人打打牙祭总没问题吧。陈焕立刻将声音放低:“你去哪?”靳青歪头看着陈焕,回答的理直气壮:“调酒啊!”不就是调酒吗,多大点事。发现靳青说话,刚刚看着陈焕的诡异们立刻低头,听不见,他们什么都听不见。陈焕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没想到肖红竟然是个疯子,只是疯的不明显。靳青斜着眼睛看他:“调酒,你有意见吗?”说白了,就是通关条件需要一个调酒的中间人,那她就受累调一杯吧,谁让她心地善良呢!陈焕仿佛被人掐住脖子:“吧台那边有限制,不经过酒保同意你根本不可能活着进去,而且你不是酒保,就算调了酒也没用,你不会成功的。”他错了,其实面前这位疯的还是挺明显的,他刚刚怎么只注意到对方不识字。靳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不成功,就成盒。”她有这个自信。陈焕苦笑一声:“你还真想得开。”不是事已至此,拼一拼说不定能单车变摩托。靳青咧咧嘴:“想多了,老子说的是你们会变盒,老子顶多帮你嚎两声,工钱另算。”说话时,靳青已经走到吧台前,那边有一个小门,门上有个兽头样式的锁扣。想要进门,就要按下兽头嘴里的按钮。见靳青准备进门,陈焕的瞳孔缩了缩:“别碰”他亲眼看到有人碰到那兽头后,兽头忽然变成诡异,长长的舌头将人卷住,獠牙也死死咬住那人的手,一点点向嘴里拖。若不是那人反应快,直接切掉自己的手臂,那人整个都会被拖进兽头嘴里。手臂脱离身体后,兽头将那人的整条手臂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则因为身体有大幅度活动,别其他虎视眈眈的诡异们分食了陈焕生怕靳青也会被吃掉,毕竟如今看来,靳青是唯一能打过诡异的人。话音未落,就见靳青已经对着那个小门一脚踢了出去。开门,不存在的!:()快穿之不服来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