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心愿、然后请求别人帮忙达成,不如直接让别人主动讨好自己。
“可不可以这样,由你帮我想心愿?你觉得干什么能从中获得快乐,就过来找我。我看了你的资料,上面写的是、从澳洲留学归来?你是留学生,眼界肯定很开阔,有你的帮忙,也许我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真的能得到救赎、能不枉此生。”
陈涛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关心道:
只见这丫头微微点头,认真地提议道:
他昨晚四线操作,还都是豺狼饿虎,尽管气色好,但神态却有倦意。
说到这里,陈涛话锋一转:
“但话又说回来,我已经被现实的引力束缚,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优越的生活,也从未经历过开心美妙的喜事,根本就不知道我该有什么心愿,也不知道该怎么寻找快乐。”
“对了冰然,你们组织怎么收费?”
栾冰然连忙摆手道:“我们不收费的,我们是非营利的公益慈善组织。”
“非营利?慈善?哦,我知道了,你们的慈善会,是通过接受拨款或者社会捐赠,来进行活动吗?给你们捐赠的,都有哪些人呢?接受临终关怀的人?”
“是、是的。”
“这样不好。”
“不好?”
“是啊,打个比方,我这套房子现在估计有五百万,我还有几百万存款,我死之后,这些财产当然也可以捐给你们,但对你有什么好处?”
栾冰然听了这话,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地心动了,但嘴上却说道:
“我,我是志愿者,我不要这些……”
陈涛心中一笑,面上却故是作恍然道:
“是了,你家里有条件送你留学,你还能做这种不求回报的工作,肯定是不差钱。”
我差啊!
栾冰然心里大叫,她在这个组织工作,就是想借此认识更高层次的人,得到更好的工作。
而干更好的工作,又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好生活就在眼前,只要得到眼前这个大叔的遗产,她瞬间就能起飞……
“大叔~你误会了,我家也没什么钱,我爸就是钢厂的一个车间主任,妈也内退了,只是他们俩非要送我出国留学,这样会更有出息、活得更体面。”
为了不让眼前这大叔误会自己不差钱、不要他的遗产,栾冰然只能努力地跟他解释道:
“其实我是中途辍学,提前回国,因为我爸他、他……”
连说了几个他字,栾冰然再也说不下去,流下两行清泪。
陈涛并不安慰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