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也看着秦淮茹,表情十分的阴沉,尤其眼神,就好像秦淮茹不是她的儿媳妇,而是一个有仇的陌生人。
老虔婆就一个意思。
千错万错都是秦淮茹错。
感受着贾张氏的抑郁。
秦淮茹也是满腔的委屈。
我还到底是不是贾家人了?
伱身为婆婆,为什么这么对我?
想想。
也理解贾张氏为什么这么恼怒。
根结无非利益二字。
聋老太太死了,易中海又有最大的嫌疑。昨天的大院大会上面,贾张氏经过千方算计,好不容易将贾家这艘破船绑在了易家的大船上面,坐等吸血易家过好日子。
结果第二天聋老太太死了。
要是一般的死,贾张氏不至于这么心急如焚。
问题是聋老太太死之前,挨了易中海一顿暴揍,就算贾张氏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妇人,却也知道易中海难逃干系,闹不好要进去。
如此一来。
贾家的补血仓库可就没有了。
享受惯了易中海红利,吃惯了白面馒头和荤菜,已经吃不下高粱米米饭和窝窝头的贾张氏,真不敢想象贾家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苦。
就一个字。
馋。
往日里不常见的窝窝头和棒子面糊糊,将会成为贾家饭桌上的常客。
一年换两身新衣服的好日子,也变得一去不复返。
在深层次的想想。
棒梗的工作,结婚的房子等等。
又从何而来。
越看秦淮茹,越觉得秦淮茹不顺眼,就是一个丢光了贾家脸面的儿媳妇。
心中百般滋味。
真要是知道聋老太太会死,昨天聋老太太手撕易中海的大会上,贾张氏也就不跟聋老太太唱反调,用贾东旭的绿帽子为贾家谋取福利。
这下好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无尽的耻辱。
聋老太太大院大会结束那会儿,说了那么一句话。
“贾家的面子,都被你贾张氏踩在了脚下。”
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