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又开始拿易中海说事。
“要不是易中海犯了事情,妈也不知道你为了咱们贾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杀千刀的易中海,他拿东旭威胁你,逼着你不得不答应他,你心里有苦,偏偏妈还不理解你,天天骂你。”
秦淮茹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她设计并亲自实施的撞柱事件,终于可以划上句号了。
贾张氏简简单单几句话,完美的洗白了秦淮茹与易中海鬼混的事实。
“妈,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丢了咱贾家的脸面,是我给东旭戴了绿帽子,都怨我,怨我,让我死了算了,你们怎么又把我给救活了。”
“淮茹。”
“妈。”
贾家两寡妇抱在了一起,各自哭泣起来。
借着机会,秦淮茹把她在医院里面朝着两位同志瞎编的半真半假的糊弄话原样照搬了出来。
为什么被易中海霸占?
为什么在易中海霸占后,不把实情告诉贾家,告诉贾东旭,告诉街道?
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那天院内停电,我去找蜡烛,一大爷说他家的蜡烛在菜窖……他拿东旭说事,说他在厂内是八级技工,领导都给几分面子,可以让轧钢厂开除东旭,说院内是管事一大爷,可以说动街坊们把咱们贾家赶出四合院,我一个乡下来的妇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敢去赌,我害怕,我……。”
这就是秦淮茹的聪明。
不说自己跟易中海鬼混。
说易中海拿贾东旭和贾家威胁她,逼着她不得不服从。
虽然事实内容没变,依旧是两人鬼混的事实,但是性质不一样,一个是身败名裂,一个是为贾家委曲求全,妥妥的天与地的差别。
八级技工,四合院管事一大爷。
这两个头衔,刚好也是街坊们惧怕易中海的两个理由。
几句话。
激起了街坊们对易中海的怨恨,也让街坊们对秦淮茹泛起了无限的同情,他们这些大男人都被易中海随便拿捏,更不要提秦淮茹这个乡下女子了。
逻辑上解释通了。
也有少数精明人以看戏的心态看着贾家两寡妇的表演。
闫阜贵。
傻柱。
一大妈。
易中海逼迫秦淮茹,这事情一大妈是不信的。
天底下,没有比她更了解易中海的人了。
不帮易中海开脱,是怨恨易中海背刺了自己,明明说好的,要一起绝户,易中海却让秦淮茹帮他生了一个女儿。
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易中海,你作孽,秦淮茹是你徒弟贾东旭的媳妇,差着辈分,你也能下得去手,你缺德,我怎么嫁给了你这么一个混蛋玩意,你不得好死,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老天爷,你怎么不把易中海给劈死。”
贾张氏麻溜的附和起来。
老寡妇就一个想法。
坐实了易中海强迫秦淮茹的帽子。
保住贾家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