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一个健步的跪在了傻柱的面前,哭哭啼啼的替棒梗求情起来。
“何师傅,咱们两家人是不说话,也不来往,这都怨我那个婆婆,是她天天往坏教棒梗,棒梗他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这是帮我,也怨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本事,不能让他们吃饱饭,才让她不得不自己想办法,何师傅,给棒梗一个机会吧,我保证好好教育他。”
伸出手。
去抱傻柱的大腿。
傻柱不可能让秦淮茹抱住他大腿。
这么多眼睛看着。
尤其有闫解成这个情敌。
谁知道明天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一切以自己安全为主导。
尽可能拉开与秦淮茹距离的时候,嘴里也劝解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起来,同志们都在,你这样是干嘛?同志们就问了我一句,棒梗一年前进没进我们家,我都没开口,街坊们便说了,那件事你也知道,你婆婆还让易中海帮她主持公道来着。”
于莉补充了一句。
“这话是闫解成挑的头,是他说的,要不是他,我们当家的都忘记这事了。”
闫解成真成了于莉的忠实舔狗。
明明是在指责他。
心里却泛起了一点点兴奋之情。
暗道:于莉提我名字了,她提及我的名字了。
“于莉,救救我们棒梗吧。”
“秦淮茹,你以为还是易中海当权,什么都是你们贾家占理?”
“秦淮茹同志,我们现在的事情,可不是棒梗的事情,而是棒梗在进何雨柱同志家前,他口袋里面揣了一封贾东旭的信,从何雨柱同志家出来,这封信便不在了他的口袋,我们怀疑这封信遗落在了何同志家中,来院内,不是因为棒梗,是冲着这封信来得。”
不说信还好。
一说信。
秦淮茹立时顿在了当场。
她可知道同志口中的信,具体指的是什么。
在外人眼中。
这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信。
可是在秦淮茹眼中,这是要她性命,让她身败名裂的屠刀。
难怪在屋内找不到信。
合着信被棒梗拿走了。
心中怨恨起了棒梗,真是我的好儿子,你这是要活生生的逼死你这个妈。
秦淮茹担心贾东旭在信里面交代了一切情况,比如秦淮茹与易中海的是是非非,两人是如何勾搭在一块的,又是如何瞒着贾家人的。
信真要是曝光在众人面前,秦淮茹的撞柱大戏等于白演了。
死者遗留的线索证据,可比她这个与易中海鬼混的人,更加让人信服一点点。
用激烈的言语,问候起了棒梗。
也怨恨自己。
当初怀疑棒梗拿了这封信,为什么不在坚持坚持,逼迫逼迫棒梗,说不定这封信便落在了秦淮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