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胜出。
用傻柱当赌局的话,许大茂不会跟傻柱聊,他说了一些李副厂长对傻柱的见解。
听着许大茂转述的李副厂长对自己的认知,傻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没想到他能在李副厂长的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
想想。
李副厂长这种人,还真是天生的弄潮儿,
上一世。
李副厂长在轧钢厂一言九鼎。
事后。
那些人都遭了报应。
唯独李副厂长屁事没有,不但安全的落地,还能趁着当时的利好条件,成了最先起来的那一批人。
许大茂在上一世也不错。
人均月工资不到一百块钱的年代,许大茂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金链子,手拿大哥大,也是一副钱多得主。
跟李副厂长合伙倒腾电视机,刘海中一家人参与,闫阜贵一家人参与,唯独甩掉了吃中间提成的许大茂。
拿了一万块提成的许大茂,不甘心自己就吃这么一点红利,打了举报电话,将刘海中一家人的积蓄,把闫阜贵一家人的积蓄,一股脑的砸了进去,事后还落了个好心人的好名声。
傻柱可不是羡慕。
而是从这些事上,看出李副厂长与许大茂两人的不同。
这两人都说他不错。
可见傻柱委实是个不错的人。
傻柱都想冲着镜子中的自己磕一个。
“许大茂,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在四号仓库当保管员了,省的麻烦。”
“我觉得傻柱的提议不错,能不被人惦记,还是尽量不被人惦记的好。”闫阜贵一脸的怨恨,“三大爷就是被人惦记成了现在这样。”
“得得得,听你们两个人的话,不过傻柱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在欺负你。”
“有你许大茂在前面挡着,谁敢?惹我就是不给咱们许队长面子。”
“傻柱,我就不喜欢你这种嘴脸,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晓得当初嫂子怎么就看上了你。”
“咱好赖也是一个有为青年好不好。”
“别吹牛了,喝酒。”
手中的酒杯。
刚刚端起。
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声音。
太他M熟悉了。
砸玻璃啊。
都不用有人叮嘱,院内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从他们嘴里飞出的声音,佐证了还在屋内喝酒的傻柱三人的猜测。
极有可能是四合院的人,趁着夜色砸了刘海中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