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的人惊恐的看着他,殷觅掏出个徽章,道:“君主亲卫,我将亲自护送王子回一环城。”
“你敢对王子动手?”
伯尔纳公爵没想到殷觅竟然这么听西鹿澄的,连王子都敢打。
殷觅没理他,扛着任察洋就往外走,剩下的护卫队面面相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你别再我身上白费力气了。”西鹿澄冷笑着,让东伦镜把护卫队的都扔出去。
护卫队长一伸手,制止道:“不用,我们自己来。”
笑话,谁打得过东伦镜啊?
公爵还说什么西鹿澄肯定不敢让东伦镜随便动手,我看她可是敢的很,就差带着东伦镜打到帝宫要说法去了。
西鹿澄耸耸肩,笑眯眯的看向公爵,“还有事吗?”
“哼。”伯尔纳公爵拂袖离去,不经意间似乎调了什么东西下来。
西鹿澄莞尔一笑,这样倒是更省事。
“抱歉,还是因为我让你和东伦镜都受委屈了。”醉玉山担忧的看眼东伦镜,他平时不怎么爱表露情绪,也不知道他听了那些话心里会有多难受。
东伦镜沉默的坐在西鹿澄的身边,耷拉着脑袋,看
着有些可怜委屈。
西鹿澄伸手安抚着他,又对醉玉山说道:“醉哥,我过段时间要离开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
“嗯,你们不是还差一个人?我跟你去。”醉玉山顺势接着话。
坐在远处的伯尔纳公爵眼神兴奋的听着耳中响起的声音,西鹿澄还是太大意了啊。
“不,醉哥你要留下,你是我的后手,是我哥哥们的后手,其他人不会想到我要把东西交给你的。”
二人在压着声音交流,好像真不知道对话被他人窃听一般。
伯尔纳公爵越听越兴奋,但也很警惕的让人去观察东伦镜的反应。
那两个人会骗人,东伦镜的反应可不会。
半兽基因让他思维只会简单化,喜怒哀乐一眼就能看出来。
东伦镜哪知道西鹿澄和醉玉山干什么,只看到阿澄把东西交给了醉玉山,顿时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呵,看东伦镜那么紧张的样子,大概是真的了。西鹿澄还真是胆大,居然敢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醉玉山。”
伯尔纳公爵的确意外,还以为她会把东西交给两个哥哥呢。
“醉玉山不起眼,不会有人想到西鹿澄敢这么做的。”许方渭捂着脖子,阴狠道:“公爵,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吧,我一定把东西抢过来。”
“嗯,希望你比赫丝有用,否则我可没有继续捧你必要了。”
伯尔纳公爵眼底藏不住的兴奋,西鹿澄到底是个只知道爱啊情啊的小姑娘,让许方渭一
刺激就沉不住气。
西鹿澄看时机差不多了,忽然起身道:“醉哥,这里没什么意思,我先带阿镜走了。”
“不领奖了吗?”醉玉山还想平常对话般询问,西鹿澄之前那部剧的数据极好,肯定能拿个奖的。
西鹿澄摇头道:“不了,要是有我的奖就劳烦醉哥帮我领一下,不让你领就算了,奖杯而已不重要。”
她像是着急让东伦镜远离这种场合似的,匆匆离开。
伯尔纳更加坚信东西一定在醉玉山身上,西鹿澄都这么看重他了,能把数据交给他也不意外。
“你去盯着他,等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