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憾要说的话,似乎并不在意。
见到渊者这般稳重,江憾也是想起,渊者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境。
江憾的情绪,慢慢平静起来。
他将手机双手奉上:“请义父一览。”
“嗯。”渊者应了一声,空着的手,将手机接了过去。
江憾抬头,看着月光落在渊者苍老但菱角分明的脸上。
似乎遇到一切事情,渊者都会是那古井不波的表情。
只是在看清手机屏幕上的话,渊者的瞳孔放大。
到嘴边的茶,都是从杯中洒落几滴。
江憾发愣,连忙将头埋低。
虽是渊者的义子,但有些东西,能不看就不能看。
半响后,江憾听见了渊者将杯中茶倒在地上。
“凉了,不好喝。”渊者淡淡道。
“是,我这就为义父沏茶。”江憾连忙起身,在茶台上忙活起来。
两人心知肚明,这纯纯是渊者的强行挽尊。
没拿稳茶杯,索性就不喝了,说凉。。。
“江憾,你认为此事能信吗?”渊者淡淡道。
江憾为渊者倒了一杯热茶,点头道:“我认为能信。”
“先文后武,四肢躯干。。。”
渊者呢喃道:“从文脉出现后,观天司的大天命师,就推断出武脉跟四肢脉的地点。”
“但是躯干,他却说不在此间,我现在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又看向江憾,淡然问道:“观天司,我们能信谁?”
“这。。。”
江憾迟疑片刻。
只要牵扯到人皇脉,这其中巨大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在武脉出土的时候,为了争夺金背刀,别说是兄弟姐妹了,就连父子都愿意插对方两刀。
掌握人皇脉的秘密,就能够突破武者的极限。
若是能够让观天司研究,甚至能够让大天命师,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不止是观天司、神武盟,就连大理寺对人皇脉都有贪图。
毕竟这远古时代的帝王,具有极高的人文研究价值。。。
唯一不在意的,就只有高傲的九理院了。
当然,也有可能,高傲的九理院贪图人皇脉,但是不愿意承认。
沉思半响,江憾无奈摇头:“无人。”
“在人皇脉上,观天司无人可信。”
渊者淡然一笑,拿起茶杯就往嘴边送。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陈。。。”
渊者说到一半,将滚烫的热茶倒了出来。
“不喝,烫了。”
江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