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话语有些无奈:“反正自从我爹来到上京发展之后,我就认识了许多,素未蒙面的亲戚。”
一日露富,这平日里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亲戚,就赶着上来了。
陈凡虽然没有亲戚,但是一想到这情况,就觉得心中无奈。
到了现在,都来争江父的遗产。
甚至就连江家主唯一的女儿江梦,都没有直接话语权,而是要由长辈来定夺。
拼搏半生得到的家产,本该继承给亲生女儿,但是临死都要被夺权。
这位风水师充满了半辈子,临终时却没了后手。
又是何其悲哀啊。
陈凡眼底闪过一抹默哀。
像他认识的许多风水师,亦或者是听师父说起的。
风水师窥天机,有违天道,最终难逃五弊三缺,鮽寡孤独。
创造这大家大业,最终却是会被他人蚕食。。。
现在大厅内,摆满了椅子,不少江家的人都已经率先入座。
其中就有之前在沈家,有过一面之缘的江问舟。
陈凡跟沈忆雪,在江梦的带领下,坐在了大厅的前排。
就在他们才坐下,陈凡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善的目光。
这目光的来源,就是江问舟。
只是当陈凡的目光,看向江问舟的时候,后者已经站起来,接应梁家众人,甚至还对他的目光,报以微笑。
不愧是江家培养出来的男白莲啊。
而江问舟身边钟三桂,看陈凡的目光就不友善了。
“果然,江问舟没有得到沈家的帮助,就是去请来了梁家。”
江梦微微皱眉:“若非是这次的计划准备得全面,恐怕我真继承不了家主之位。”
“那也得他们治得了你爸才行。”陈凡挑眉。
沈忆雪压根不理会这些,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一本言情小说,美滋滋的看了起来。
陈凡看了她一眼,心中只觉得,这沈忆雪跟戚仙宫的爱好差不多啊,都喜欢看这些。
嗯,不愧是两姐妹。
“陈先生对我爸的病,有几分把握?”江梦迟疑问道。
她一直都没有去问过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她不敢问。
而是她害怕,得到令人失望的答案。
“不知道。”陈凡摇头,诚恳道:“至少我得看见病人,才能够判断病因。”
等待片刻,已到正午。
率先出来的,并非是身为家主和病人的江父,而是一位威严老者。
老者身形消瘦却是坚硬如铁,他留着花白的寸头,眼神凌厉,一丝不苟。
“他是我爷爷,江富裕。”江梦介绍道。
陈凡挑眉轻笑:“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