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内助(打滚求月票)两个小阿哥想的是养家糊口,年长的皇子比他们更晓得生计不容易,想着其他的儿子。入关以后,宗室两次改制。以后除了继承人之外,各府其他阿哥,哪怕是嫡次子都要考封。到时候是什么爵位,谁也说不好。这蓝甲却是传家宝。哪怕是了。又不是小孩子,嘴上论输赢没意思。四阿哥盘算了一下,晓得自己希望不大,不过也得摆出姿态来。这是汗阿玛的恩典,他们不当回事,叫御前怎么看?不管稀罕不稀罕,都要表现得热络来。五阿哥见大家如此,有些不放心了,道:“别争来争去的伤了和气,要不咱们跟汗阿玛说一声,行围就行围,别排名次了,那一百蓝甲,咱们均分吧!”那样的话,一家十一副,也是四百两银子一年。大家都望向五阿哥,见他一本正经,竟是真的这样想,都是无语。五阿哥手头比旁人富裕,所以对这蓝甲就是嘴上说的热闹,心里可有可无。…毕竟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他是说的真心话,不是贪图这个。
他的私房最厚,古董珍玩随便拿出来一件,折几百上千两银子不成问题。他是不乐意大家为了这个,生了嫌隙。他见大家不吭声,道:“我说的不对么?非要比试,再争出心火来,别伤了情分!”大阿哥摇头道:“汗阿玛既吩咐下来,按照来就是,不必说其他。”老爷子就是要让大家争,没有明天的事,也会有其他的事儿。三阿哥道:“是啊,汗阿玛这是怕咱们不会当家选人,也要考较的意思。”五阿哥听了,就道:“好吧,那大家说好了不许恼啊,汗阿玛的恩典又不单这一回,这回没排上,还有下一回!”大阿哥道:“放心,都大了,不是孩子,爷们赢得起,也输得起。”跟四阿哥一样,大阿哥这里也矛盾着。他觉得自己要是表现出色,那汗阿玛未必欢喜;可要是表现差了,说不得要被怀疑藏奸,所以还得全力以赴。三阿哥带着幸灾乐祸道:“九进三,比十一进三强啊,八阿哥还禁足呢,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老十四今年随扈了两回,这次汗阿玛却没川他来……”大家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十四阿哥不用说了,就算是来了,也是凑数的。不过以十四阿哥的脾气,晓得这回行围还牵扯奖励,指定要难受加倍了。至于八阿哥,还真是有一争之力。总共就今天一天准备时间,大家闲话几句,也就散了……南苑距离京城三十里,快马两、三刻钟就到了。舒舒这里,见了春林,听了明日行围的重要,也很上心,立时打发人叫了福松、曹顺等人。这几个,福松、邢江跟桂元是能上场的,曹顺可以后勤统筹。缺少一个老成人。舒舒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请黑山。衙门封印,黑山如今也闲着。只是黑山在正红旗当差,不好代表皇子府出面。可以努力争取,但是吃相不能难看,否则得不偿失。七百二十两银子,二十年下来才一万多两。一百年下来七万二千两。就算争取不到,舒舒也能给儿女赚来这些银子。舒舒就放下这个念头,只鼓励福松道:“爷既来了兴致,你们就陪着争一回吧,跟侍卫、护军们也交代了,要是咱们府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