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盼来盼去的盖德其实早就来到牧马场,只是没去埃厄温娜那边,也没来米兰丝妮母女这边。
此时他位于牧马场北面那片专门用于幼驹基础训练的训练场里,米雪儿安静地侍立在他的侧后方,怀里抱着他的法杖。
两人的视线落在训练场中那些正在练习抬腿步的娇小身影上。
二十多匹个年龄从七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的小母马在调教师鹰眼的指挥下排成一列,她们赤裸的纤细娇躯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尚未发育或尚在发育中的小胸脯上一个技能纹身都见不到,只有菊穴里塞着的尾巴肛塞和套在美腿上的蹄靴无声地宣示着她们的身份。
这些小母马一个个挺着小胸脯,努力模仿着鹰眼示范的姿态,齐刷刷地抬起右腿,保持大腿与躯干形成直角的姿势,单腿站立在原地。
队伍末尾,一个栗色长发的身影格外突兀。
莫丽或者说雪痕,动作僵硬地站在队列最后面,她抬起右腿的动作比其他小母马慢了半拍,大腿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既没有继续抬高到标准高度,也没有放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肌肉酸痛还是别的原因,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如今变得柔和精致的俏脸上,灰褐色的美眸盯着前方,蕴含着怒意与不甘。
“高度不够,雪痕,你的大腿要抬到跟躯干形成直角!”鹰眼的喝斥声响起,马鞭凌空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莫丽明显颤了一下,咬着塞口球努力将大腿往上抬。
不过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不像那些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小母马那样自然流畅,哪怕已经在牧马场里接受了好几个月的调教,毕竟施法者本来也没什么体能训练方面的内容。
大腿抬到接近标准高度时,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出现轻微摇晃,负责站立撑住全身重量的左脚在地上微微挪动,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没能稳住,整个人朝一侧歪倒,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住。
“整整三个月了,这点小小的基础动作都做不好!”鹰眼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快步走到莫丽身边,用马鞭戳了戳她的大腿后侧,“肌肉这么僵硬,你是木头人吗?放松大腿,重心往下沉,别绷着!”
若是刚刚进来的头一个月,莫丽会扭头对这位调教师怒目而视,甚至用自己的肩膀或穿上了蹄靴的美腿撞击踢踹对方,不过鹰眼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年驯养母马并把至少十几匹外来奴母马训练得服服帖帖的资深调教师,自然也不会惯着这匹转化奴母马——尤其是盖德大人早就关照过,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会直接给她因转化仪式而变大了好几圈的大屁股和高高隆起的巨乳就是一鞭子,有时还会抽在她的蜜穴上。
这些针对女奴的常见体罚自然疼得莫丽死去活来——群岛之国的男人很少有挨打感受疼痛的机会,被转化后对痛感变得敏锐以及被魔药进一步改造的身体,更是放大了鞭子抽打产生的痛楚,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以后,莫丽不敢再过于明显对鹰眼表露出敌意或抗拒训练。
这一次莫丽重新抬起右腿,动作更加小心,但那种刻意控制肌肉的僵硬感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大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似的,抬到一半就再也上不去,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树枝那样歪歪扭扭地站着。
盖德站在栅栏外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变化。
在他的注视中,莫丽又一次失去平衡,这次她没能稳住,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周围的小母马们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颜色各异的美眸里闪烁着好奇与同情,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起来!”鹰眼的马鞭啪地抽在莫丽光洁无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浅红的鞭痕,“连最基本的站姿都做不好,你还想学什么?”
莫丽咬着塞口球,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用来支撑,只能靠双腿的力量硬生生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重新站好后,她再次抬起右腿,这次终于勉强抬到了标准高度,但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像一根在风中摇摆的芦苇。
“这次还算可以,好好记住这个姿势,现在放下来吧。”鹰眼说着抬手举鞭指向队伍中间一匹橘色长发的小母马,“花园狂蜂,过来。”
被点名的小母马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调教师面前,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中旋身面朝马群站好,接着鹰眼宣布道:“今天要进行期中测验,检验你们这三个月以来的训练成果,内容是忍受着刺激,由花园狂蜂带操,听我的哨子做原地踏步,既尽力保持动作不变形,还得坚持到沙漏流完为止。沙漏流完之前,谁要是坚持不住,谁就要打屁股,动作变形次数太多的,同样要打屁股,能达到要求完成测验的,今后伙食加餐,直到下一轮期中测验为止。听明白了吗?”
小母马们齐刷刷地跺脚回应,蹄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仅有的一下落后半拍的跺脚声是属于莫丽的,不过鹰眼也没太在意,这些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小母马的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不是莫丽这个“插班生”在短时间能追上的,随后他朝旁边待命的力奴们招手:“给她们穿上测验用的裤子。”
“来啦。”力奴们立刻提着藤筐过来,藤筐里装满了丁字裤,款式倒是与群岛之国的女奴平时穿着的那种没什么区别,也是由窄小的三角形布料和细长的绑绳组成,只是每条丁字裤的裆部都缝着一根木制的假阳具,尺寸比成年母马用的要细小许多,但对于这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小母马来说,大小则刚刚好。
小母马们乖乖地岔开双腿,任由力奴们将丁字裤套上她们的美腿,再将那根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穴,然后把绑绳系紧在腰间。
每一匹小母马在假阳具塞入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唔唔声,娇躯微微颤抖,黛眉紧皱,紧紧咬着塞口球,努力适应着体内那根异物带来的充实感与不适。
莫丽排在队伍末尾,她看着前面的小母马们一个个被穿上那种丁字裤,灰褐美眸里闪过一丝抗拒。
但当力奴提着藤筐走到她面前时,不想挨鞭子的她没有反抗,跟那些小母马一样咬紧塞口球,僵硬地岔开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力奴从藤筐中翻找了一会,挑出一条给成年母马用的丁字裤,然后熟练地将它套上莫丽的腿脚,将那根假阳具往她的蜜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