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危重伤员明显有了好转,张凡面露喜色,但见到正一道几人都是满头大汗,脸现疲态,心里很是感动和愧疚,决定以后胖子来的时候,下手轻一点。
林夕心疼地给师娘擦着汗,十几个重伤员,平均每人要疏导三个伤员,这可不是平时梳理经脉,内功消耗要大得多。
正一道的人正在打坐休息,林夕听到外面传来吵架和起哄的声音,连忙出去看怎么回事。
只见孔小河和李翠莲两人像两只斗鸡一样。
“你特么烦不烦呐?没事就滚蛋。”孔小河骂道。
“孔小河你个王八蛋,你把老娘哄到手,现在想不认账了是吧?老娘把你告到军事法庭,把你告到妇联,你就别想安生过日子,别在老娘面前咋咋呼呼的,老娘不怕你,你还嫌我烦,我告诉你,烦的事情还在后面,老娘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着。。。。。。”
李翠莲的嘴巴像机关枪样的输出,论嘴皮子,孔小河被甩出了无数条街。
“告他,告他,告到妇联去。。。。。。”
“是啊,渣男,拔吊不认人。。。。。。”
一群伤兵在一旁起哄。
“都特么滚蛋。”孔小河吵不赢李翠莲,怒不可遏地对着伤兵大吼。
“小夕,我怎么听到是小河在和人吵架?”
傅秋水的声音在林夕背后响起,林夕连忙转身搀扶师娘。
“哪就要你搀扶了,师娘还没那么脆弱,是不是小河在跟人吵架?”
“师娘,是这样的,。。。。。。”林夕把孔小河因为受伤,怕拖累李翠莲,但李翠莲坚决不放手的事简单跟师娘说了一下。
“师娘,您劝劝小河吧,您的话他肯定会听的。”林夕扶着师娘边走边说,还朝远处的李翠莲打了个眼色,李翠莲马上看着孔小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这是林夕和李翠莲昨天商定的,孔小河只会听胖胖和师娘的话,胖胖不在家,刚好师娘今天要过来,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小河,你这是怎么啦?”傅秋水隔着几步,看到手脚都打着石膏绷带的师门后辈,心里肯定是疼惜的。
孔小河转过身子一看。
“祖。。。祖奶奶,您。。。您怎么来了?”
“我过来搭把手,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小忙。”说着傅秋水俯下身,查看孔小河的伤情,转头对林夕说:
“去把你二师叔叫过来,帮忙看一下。”
林夕连忙跑去喊半山道人。
等半山道人走过来,傅秋水说:“二师弟,这是我师门的一个后辈,一直跟着小七的,你帮忙看看他这手和腿。”
要说正一道在医术和疗伤这块,半山道人是首屈一指的,张如山都比不过。
半山道人问了一下张凡,又看了看拍的片子。
“这长好以后会短一截呀。”
“是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他当时情况很危急,而且前线医院条件有限,当时给他把骨头碎渣清理了就直接接上去了,等送到我们这里的时候,骨头都已经开始长拢了。”张凡解释道。
“那就把他的手和腿再打断一次。”半山老道语出惊人地说。
“啊?为什么?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呐?”李翠莲惊呼道。
“你特么闭嘴。”孔小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