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面包车的两边侧门拉开,陆续钻出了几名壮汉,把两名保镖围在中间。
两名保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毕竟是职业保镖,根本没把这几个像农民工一样的人放在眼里。
但事实很快就教会了他们做人,这群农民工打架虽然没有章法,但他们无意间把圈子围得很小,让两名保镖根本移动不开,更别说挥舞手上的甩棍了,还不停地打黑拳踢黑脚,不一会,两名保镖就被打得哇哇直叫。
围观人群中的陈玉杰和在外围观看的林夕灵儿始终没看见车里的人下来,陈玉杰眼睛一转,准备发动跟他一个车的几名武校学员,装作义愤填膺的农民工,强行把车里的人揪出来。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阵警笛声,估计是有热心市民报了警。
“哎哟,哎哟。。。。。。啊。。。。。。好疼,我受内伤了。。。。。。”
呼啦啦,几名战斗正酣的农民工纷纷倒地,捂着胸口、肚子、脑袋什么的,也不知他们是哪里搞的血袋,地上撒得都是,要么大声喊疼,要么低声呻吟,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两名保镖站在那里傻了,这特么的,挨打的是我们,疼的是我们呐!但老板在车里,他们作为职业保镖,又不能跟这群农民工一样倒地装怂耍赖,不然老板会怎么看他们。
警察来了,简单问了一下,看了现场,那两个大块头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职业保镖,又看到那些为城市更加美丽而添砖加瓦的农民工兄弟被打得这么惨,作为有正义感的警察,当然会严肃处理。
“扣人扣车,都回局里接受调查,这几个送去医院验伤,这位兄弟,你感觉怎么样?能自己起身吗?”
“哎哟,头上挨了几下,晕,想吐。。。。。。”
“警官您看,我这腿都被打青了。。。。。。”这是一个练功时把腿磕青了的学员在诉苦。
两名保镖看傻了,还有这么无耻的?我们才是受伤重的人呐。
“警官,我们才是受伤的一方,而且这交通事故是他们的车尾撞我们的车头。”豪车司机分辩道。
“呵呵,多新鲜呐,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只见过追尾的,今天第一次听说追脸的。你们是受伤的一方?一看你们就是职业保镖,你们站在这儿龙精虎猛的,手上拿着甩棍,人家都躺地上了,你说你们是受害人?啥也别说了,跟我们回局子吧。还有你们双方的肇事车辆,也要一起拖回去,让车上的人下来吧。”
事情到了这地步,车里的人也待不住了,只能在心里把两个傻逼保镖大骂了一顿,打开车门。
陈玉杰、林夕和灵儿终于看清了车上下来的人,刘叔豪。
这时候刘叔豪当然不好意思亮自己的公务身份,只表示愿意私了。
知道了是什么人,接下来就好办了,陈玉杰指示学员讹了一笔钱后就跟豪车保镖私了了,警察也看出来这几个农民工有些表演成分了,但考虑到他们辛苦,也就没有戳穿,让他们赚了几万块钱,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个小时后,陈玉杰和林夕灵儿在酒吧碰头,拍着胸向两人保证,保证让刘叔豪不敢有半点多余的想法。
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刘叔豪莫名其妙地不停倒霉,车内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一个电子钟,像是定时炸弹的定时器,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早上睡觉醒来时,发觉别墅的狼狗的头放在庄头柜上,这要是割他的头怎么办?走在街上,被人抽得像猪头,两名保镖莫名地被人缠住了。。。。。。
他知道,这是别人在警告他。
然后,林如海接到了教育局的电话,说之前是误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