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屋子搭建完成后,张如山也没让他闲着,他跟小七提议,把别墅前的大湖中间的两个小岛规划一下。
以前小七做别墅的时候,就已经把门口和两个岛用木桥连起来了,师傅师娘在小岛上种了些花和药材。
“师傅,您想怎么规划?”
“这几年,我和你大伯在湖边种了几排树,你再看这些树,围着这个湖,是以八卦方位进行排列的,这两个小岛,像不像阴阳鱼的双眼?我想一边做一栋房子,一个用石头垒起来,一个用木头和竹子做,你觉得怎么样?”
“那我干脆再出点钱,在湖中间建一座桥,按照阴阳鱼的分隔线来做,这样到湖对面去也方便些,桥中间做几个亭子,通上电,您和师娘,或者村里人还可以在上面乘凉,还可以钓鱼,不过说起钓鱼,师傅,这湖是我承包了的啊,可不能让别人钓啊,改天我再放些鱼苗进去。”
“可以呀,不过鱼苗可别乱放,你最好问问一些有经验的人或者大学里的专家,我听说各种鱼要按一定比例来放的,要保证生物链平衡。”
张如山跟小七讨论着,见到小七对这事开始上心,他也感到高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师徒俩就开始在小岛上筹划建房子,每天都兴致很高,哪怕小七累得直吐舌头,都还咬牙坚持,张如山看在眼里,总是观察到了小七的极限的时候,找个理由停下来休息。
虽然每天干的都是体力活,但傅秋水坚决执行半山道人的嘱咐,只做清淡的饭菜给师徒俩吃,小七每天苦着脸硬吃,张如山都有些受不了,但又反抗不了。
有一天灵儿回来了,师徒俩企图动之以情,让灵儿跟她妈求求情,结果灵儿进了厨房之后,给他们俩端出来的还是青菜,气得两人不停地向灵儿翻白眼。
艰难地吃完青菜豆腐,小七把师傅拉到一边。
“师傅,您找个理由,就说咱俩每天住山上静修。”
“为什么?这山下都吃不饱了,还往山上跑?”
“您就放心吧,咱们每天早上还是下山来,就晚上上去。”说完,小七在师傅耳朵边低声嘀咕了一阵。
当天晚上,吃完饭,爷俩就以静修、探讨一下武学的名义上了山。
来到山上小院里,小七从怀里掏出一些调味佐料,然后把金雕和小白叫过来,一阵嘀咕。
半个小时后,两只山鸡,两只野兔就被扔在院子里。
师徒俩激动地拔毛剥皮,在院子边的山涧里清洗干净,又过了一个小时,师徒俩大快朵颐地啃着兔肉,夹着山鸡,小白也跟着吃了差不多一半。
“灵儿就是个小白眼狼,这些年白疼她了。”张如山边吃边吐槽。
“就是,我早就觉得她是个叛徒了,上个月还哄了我的钱。”小七附和道。
酣畅淋漓的大嚼之后,师徒俩都心满意足。
“小七,说是上来探讨武学,也不全是假话,师傅以前不让你学你带回来的那些内家功夫,是怕你贪多嚼不烂,现在咱爷俩也无所谓了,你年轻脑子活,可以把那些功夫研究一下。”
“师傅,我没有内功怎么练?”
“就是你没有内功才允许你练,有内功我还怕你走火入魔呢,先认真的研读一遍,再利用你的脑子看能不能融汇贯通,找到可行的办法,你二师叔说的话,说不定就落在这里面呢。”
“对呀,那么多神功,总有些借鉴意义吧,我今晚就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