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押犯人一样的被押解回了月宫,小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灵儿走过来,拉着小七的胳膊摇了几下,开始撒娇。
“哥,别生气了,我知道今天做得让你有点没面子,但你也得体谅一下我和小夕嘛,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出事嘛。”
“出事?我能出什么事?还能出什么事?师叔不是派人暗中跟着我吗?真以为我废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多年白混了?”
“就知道我哥是最厉害的。”
“去去去,叛徒,白眼狼,少在这给我装好人。”
“好好,本叛徒走了,你和嫂子慢慢聊。”
灵儿起身,又把林夕拉到门口。
“有话好好说,我看他应该真的和那两个女的不认识,我哥也不可能看得上那种女的。”
“嗯,我知道的。”
送走灵儿,林夕见胖胖黑着脸靠在沙发上抽烟。
“少抽点烟。”
对林夕的提醒,小七当做没听见。
林夕也靠在沙发上,抱着小七的胳膊。
“干嘛一个人跑出去租房子住?这里又不是不能住,你要是想清净我就不过来了。”
“我喜欢。”小七无所谓地答道。
“是不是因为伤没治好,心里不痛快?”
“无所谓,我就是喜欢在外面住。”
。。。。。。
反正无论林夕怎么跟他说话,小七都是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和态度,林夕擦了擦眼泪,没有继续和他聊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发火。
“洗澡吧,我把你衣服都准备好了。”
小七机械性地进了卫生间,洗了澡就往床上一躺,已经大半夜了,要不是她们去闹,自己早就睡了一觉了。
见他这副样子,林夕心里一阵心疼一阵难过又有些恼火,但还是自己洗漱了一下,挨着胖胖睡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林夕上班去了。
小七发了一会呆,无聊至极,想起自己的车还在出租屋那里没开回来,于是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又去了城中村。
进了城中村,就觉得心里舒畅了一些,没有了跟林夕在一起的那种心理压力,算了,还是住这里吧,先前的房子肯定是不能住了,住那里她们晚上又找来了,得换个地方。
艹,特么的刚交的房租算是打了水漂。
回出租屋拿了自己的衣服,开了车,在城中村转悠了一圈,他想清净一点,不想跟很多人租在一起。找了一个地下中介,说是以前的老街那边有个院子,租金很便宜,只要三千就可以租下整个院子。
跟着中介大姐去看房子,看到院子的时候,小七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二进的院子,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院子,只要三千?
“大姐,这么大一个院子只要三千,是不是房子有什么问题呀?”
“哪有什么问题?这院子以前的房主是地主,被打倒后,他家子女跑到国外去了,后来落实政策,把房子还给他家儿子了,但他儿子在国外赚了大钱,也不想回来了,又不想把房子零散租出去,咱们这里租房子住的大部分是务工人员,也没人愿意租这么大的,房子呢,是有些破旧,但整理一下还是能住的,这里水电齐全,在城中村的边上,离大马路近,地段还是不错的。”
“真没其他原因?”
“真没有,大姐是这儿土生土长的,骗你没意思。”
“行,那我租下来。”
两人一起去取了钱,交了三个月租金,感谢了大姐一千块钱,小七就拿了钥匙,又掏出一千块给大姐,要她帮忙找几个人打扫一下卫生,收拾一下,能住人就行。
把院子交给中介大姐,小七就出了门,找个地方吃了中午饭,就直奔地下赌场去了。
今天他并没有急着上桌,只是偶尔押一下,也不管输赢,他的关注点在庄家以及周围的人身上。
玩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他终于有所发现。